见夜珍珠还死死扯着自已的衣角,端翌也是个绝情冷血的,竟然抽出他削铁如泥的匕首,对着夜珍珠比划了过来。
雪亮的匕首在空中划了个弧度,夜珍珠初见端翌掏出冷兵器,吓了一跳,却见那匕首向自已砍来,她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嘶啦”一声,端翌的一角衣袖留在她手上,端翌已经扬长而去了。
割袍断义啊!
啧啧啧!
端翌真是狠心!
夜萤不禁替夜珍珠感觉到一阵真心难过。
真是蜜渍尴尬……
夜萤干咳一声,略带同情地道:
“珍珠,这个,端大哥人是这样的,心不坏,只是比较讨厌人家缠着他,你不要难过,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子,他都是这样。”
端翌的耳朵又不聋,不光不聋,五识比常人还强,虽然走开了一段距离,仍能听到夜萤说话的声音。
呃,什么鬼,讨厌人家缠着?那是自然。
可是,如果换成你缠着我,本王十分欢喜呐!
端翌暗暗遗憾,如果今天夜珍珠换成夜萤,他还真会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处理呐!
可惜啊,夜珍珠不是夜萤,因此事情就简单了!
“夜萤,别以为你暗自挑唆,不断给端大哥使眼色我没看到,现在看到端大哥拒绝我,你高兴了吧?都怨你!”
夜珍珠说完,恶狠狠地瞪了夜萤一眼,脸不红气不喘地提着竹篮跑掉了。
留下夜萤目瞪口呆。
赵子获也是一阵瞠目结舌,他伸出大手,挠了挠头,道:
“看不懂了,珍珠姑娘怎么变成这样了?”
夜萤一摊手,表示她深有同感。
“哟,夜姑娘,你家后边练武场晒了那么多鸭毛是想干嘛啊?有何妙用?”
傅太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摇着他的鹅毛扇,一脸不解地问夜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