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起做手工,不会成为家人的负担,那感觉自是不同。
夜萤也为赵大娘终于找到出路而高兴。
出了石庵,端翌见夜萤并不往回走,而是继续往村尾走去,便一直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夜萤走到河边,还让端翌吓了一跳,以为她是不是想不开?
听说,越想不开的人,会越闷在心里。这和夜萤今天的表现一模一样。
由此,端翌更不敢放松警惕。
如果夜萤要是往河里跳,纵然他是怕水的,也要死命拖住她,拖不住的话,两个人一起跳进去好了。
只要她开心了,他“滚”到河里,也是可以的。
呃,都忘了,她会水的……
夜萤并不知道端翌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沿着河边的路,往山坳里走去,绕过一个小山包,端翌看到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排排共有十来栋的青瓦红砖的砖房。
“这么多砖房?谁住?”
端翌还是第一次来,所以大吃一惊。
“猪住。”
夜萤淡淡的。
“猪?”端翌还以为夜萤开玩笑,“猪住得这么好?比人住得还好。”
端翌想起村里有些穷人,住着土坯房,如果年后不修修补补,怕是连绵的春雨来,房子都有可能会塌,所以他还真不敢相信,猪会住得这么好。
“真的是猪住的,你以为我开玩笑啊?过了年,开了春,就有猪苗运进来。
我家宰的那头猪你也看到了吧?比平常的猪肥了三、四十斤,这里能养一百多头猪,如果按这样算……”
夜萤扳着指头,给端翌算了一笔经济账。
端翌想起自已第一次听到夜里正说给猪去势的事时,带来的激动心情,没想到,夜萤很快就用于批量的养殖上来了。
可是,这样子神采飞扬的夜萤,又象是他不太认识的了。
端翌一时间,有诸般滋味涌上心头。
原来,他在意的是,夜萤的喜怒竟然与他无关了。
他能感觉到,夜萤此时对他,只是带着一个普通朋友的语气,不掺杂任何情感。
不会象以前那样,看着他时,眼神里还闪烁着一丝丝情意……
端翌几近抓狂了……
看着夜萤侃侃而谈,端翌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着夜萤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