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获一听夜萤对他这么上心,当即心满意足地拿起药碗,往嘴里就倒。
其实他才不怕喝苦药呐,从军之人,被刀剑砍伤都不怕,还怕一碗区区的苦药?
可是他就是想要体会夜萤疼他的这种感觉。
嗯,这药真甜,真好喝。
其实赵子获还没感觉到这碗药有多苦,就已经被他甜甜的喝下肚了,不怕,有萤妹的蜜饯等着呐!
端翌一进门,就看到夜萤伸出手,手里捏着蜜饯,那不要脸的假装肚子疼的家伙,正张开嘴,等着夜萤把蜜饯放进他的嘴里。
这个动作似曾相识。
但是那是他以前喂夜萤的动作。
端翌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沉声道:
“你们在干什么?”
端翌这一出声,赵子获回头看到他,吓得跳了起来,有一种被当场抓“奸”的无地自容之感:
“呃,吴,吴大哥。”
夜萤看到端翌,则垂下了眼眉,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无奈。
没错,端翌现在是以吴大牛的形像出现。
哈哈,老子终于占据了主位!
端翌看到赵子获那难堪的脸,心里不知道有多爽,但是脸上神情不显,只是阴沉着脸,冷哼道:
“赵子获,你这是什么意思?”
“呃,吴大哥,我没啥意思,只是吃药,苦,萤妹她喂我……”
“萤妹是你叫的吗?”“吴大牛”气呼呼地道,“你给我出去,我要和我娘子说话。”
赵子获不甘心地挣扎了一下,道:
“萤妹虽然和你走亲,但是却还未嫁你,你不可如此粗声大气对她乱吼乱叫。”
“我们一家子的事,关你什么事?她是我娘子,我凭什么不能吼她?”端翌见赵子获吃瘪,愈发得意,终于使出狠招,治住了这不要脸的小白脸,“倒是你,身为军士,需得注意了,窥觑已婚妇人,若是我把这事告到军营里,私德有损,不予提拔重用!怕是你立再多的军功也没用吧?”
端翌此言一出,就象打中了赵子获的七寸,顿时他有些乱了方寸。
赵子获可没想到,吴大牛一放牛的,还懂这个?看来,他是小看了这个男人。
“吴大哥言重了。我药也喝完了,我先走一步,萤妹,明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