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翌身上的冰寒释放完毕,傅太医手中的鹅毛扇摇得愈快了。
看来,没他们什么事了。
村民们都散
去了。
嗯,只要有一个好的带头人,村民们不论怎么样,还是可以教化的。
不患多寡患不公。
只要一个“公”字,就能服众。
“夜奶奶,你身为长辈,也来给大家帮着分棉被,真是带了个好头!”
赵篾匠拖着毛竹,边走边赞道。
夜奶奶脸上一片绯红。
哎哟,好久没脸红过了。上一次脸红,还是出嫁时,被夜爷爷挑开红盖头的时候。
原来,被人夸也会脸红。
味道还挺不错的,象找回了年轻的滋味。
夜奶奶脸皮挺厚的,转瞬间已经完成了对自已的心理建设,对,她就是来帮着分棉被的。
村民们四散开来,夜奶奶也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回家了。
夜萤轻吁了口气,分棉被危机被悄悄化解了。
不过,下一次,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做砸了,是一整个村子分崩离析的事情。
还是按劳分配公平合理。出多少力,拿多少工分。
端翌眼神愈发幽深。
忽然,他对无所事事的傅太医道:
“看来,开春以后,学堂可以办起来了。”
“啊?学堂?”
王爷这话题转得太急,傅太医一时没反应过来。发棉被关学堂什么事啊?
“剩下的棉被、棉袄,先收到祠堂里,妥善保管,公中开个会,看谁家特别难的,再进行适当分配。”
夜里正觉得这些棉被、棉袄放着也是个祸害,总招人念想,便开腔道。
话都放出来了,众人自是无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