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翌一心沉浸在夜萤的病情里,哪有心情理会宝瓶的心绪变化,他一只手使劲搓着夜萤的尺关之处,一只手不时摸着夜萤的额头,盼着她的体温能降下来。
倒是在边上的傅太医听出了端倪。
呃,可是看到靖王爷根本没有心情听其它话题的焦急模样,傅太医也就暂且按下心思,不把宝瓶的提醒说破。
再说了,傅太医虽然心思玲珑,被称为当世的小诸葛,可是对猜度姑娘家的心思方面,依旧是棋差一着。
在他看来,宝瓶担心的事,本来就不是事。
不是吗?夜萤又没有和别的男人私奔。再说,夜萤家的那个男人,也一直是眼前这个男人好不好?
宝瓶出去拿了干布巾回来,方才激烈的情绪稍缓,她终于拿定主意:反正在船上看到夜姐姐和端大哥“亲热”的也不过这几个人,而这几个人看起来都是可以信任的,大不了到时候让傅大夫嘱咐他们不可将此事外传便是了。
至于她自已,更不会说。
事关夜姐姐的名誉,打死她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对,现在她就当自已眼瞎了,什么也没有看到,不对,半瞎,端大哥但凡和夜姐姐亲密的举动,她都没有看到。
所以,宝瓶一进舱内,便把布巾递给端翌道:
“给。”
她这是存了“破罐破摔”的心理,就看着端大哥你能“过份”到什么程度呢!
端翌也很自然地接过布巾,仍旧是一点也没有在意宝瓶的担忧,拿着布巾,便为夜萤擦开了。
额头上的汗水,脖颈上也湿湿的,往下,领口解开,里面雪白和丰盈各半……
宝瓶已经面红耳赤再度转身出舱了,傅大夫随后跟了出来,两个人无所事事地看着河边的风景,这时,傅大夫好不容易找了个话题,道:
“咦,靠岸了。”
宝瓶这才注意到船只一直向着岸边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