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关在货舱里。”
侍卫们引着端翌进了货舱,强子在侍卫的喝押下,伏下身子,掀开货舱里的一块暗格,接着,下面露出一个入口,里面传来了阵阵嘤嘤的哭声。
侍卫们下到舱底,不一会儿,便有一个接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从底下被送上来。
端翌皱了下眉,对蔡师傅道:
“你主持一下这里的事,其间事了,看是要送官府还是私了再说。”
蔡师傅是老成的侍卫,立即点了点头,知道王爷不爱掺和这样的事,便手按着腰刀,在边上监工起来。
端翌回到夜萤这边的货船上,看到宝瓶虽然竭力帮夜萤把头发擦干了,但是夜萤仍然在发抖,端翌不由地着急了,问道:
“夜姑娘,是不是着凉了?”
“嗯,估计是寒气入体。我现在感觉冷死了,一直想发抖。”
夜萤也不客气,颤抖着回道。
“这样不行,必须升起炭盆来。”
端翌一声令下,便有侍卫不一会儿升来了两个炭盆。
货船上原本吃住睡俱是一条龙,大冬天的,这些盗匪惯会享受的,船上自然也备了炭和炭盆。
宝瓶扶夜萤到货舱的铺位上躺下,找来相对干净的两条棉被,帮夜萤盖紧了,反炭盆拿到她床边,可是夜萤还是觉得身上发冷。
“傅大夫呢?快来给夜萤看看。”
端翌一声令下,傅大夫闪身进舱,一看夜萤这副模要,赶紧摸了下她的额头,又搭了下夜萤的脉,便道:
“端爷,夜姑娘是冻着凉了,现在发起烧来了。看她这样子,怕是会发高烧。我现在就开药,一会咱们找个附近的镇子停船,才能买药给夜姑娘服用。现在只能先让宝瓶给她擦点温水降降体温。”
本来一直憋着做男女大防状,一听夜萤发烧了,端翌也憋不住了,直接伸出手摸了一下夜萤的额头,果然一阵滚烫灼手。
端翌的脸色就变了,对傅太医道:
“赶紧让人把船驶到最近的镇子上,买药,熬药……”
“已经吩咐下去了。端爷,你自已才,呃,才好呢,你最好也去躺着,我顺便让人也买几贴药,给你调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