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翌一出手,吴凤奎才知道自已错了。
眼前哪里是一个普通的猎户了?他就是一个杀不眨眼的杀神。
顶在吴凤奎喉头的,只不过是一枝树枝,但是使在端翌手上,却似一柄神兵利器一般,吴凤奎清楚地知道,如果端翌手里的树枝再往深一扎,他就会立即血喷三尺,一命呜呼。
而他,根本逃不开也躲不掉这一击。
“你,你是什么人?你不光是一个普通猎户!”
吴凤奎的双腿颤抖着,战战兢兢地问。
端翌身上凛人的气息完全散发出来,在战场上征战、大杀四方的杀气,岂是这几个虾兵蟹将能抵挡得住的?
别说喉头被端翌挟制着的吴凤奎,就是那些拿棍拿棒站在边上助威的吴凤奎弟兄,也被吓得双股战栗。
端翌自从剑道之境突破之后,收发更加自如。
所以此前吴凤奎会看走眼,以为端翌平拙无奇。此时端翌一听夜萤遭遇吴凤奎毒手,哪里还能忍住?身上的杀气放出,即便吴凤奎有杀过人,也只是个普通的江湖混混罢了,哪里抵得住这神威大将军的军威煞气?
吴彩凤早就被吓瘫在地上,情势急转,她万万想不到,他们兄妹俩竟然踢到了一块最硬的铁板。
在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大哥,也会被端翌挟制……此时的她,一双原本勾人的美目含满惊吓的泪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说,你把夜萤弄到哪里去了?”
端翌树枝尖端向前一刺,准备探入吴凤奎喉下三寸,顿时一股鲜血流了下来,热呼呼地,立即洇满了吴凤奎的胸前。
“夜萤,夜萤被我们送到府城里的怡红院去了。”
吴凤奎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迫于端翌身上的威压,知无不言。
“什么时候送的?走什么路?”
端翌知道往府城有水路和陆路之分,是以发问。
“一个时辰前,走的水路,从这里走的,我们在这后面弄了个私人小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