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心里还模糊地想了下:谁大白天地在镇上骑马这么急,不怕撞到人吗?
端翌的马跑进桥里巷时,正好看到巷底有一抹粉红的衣角一转,接着,吴凤奎便喊道:
“在这停下,端兄弟,那大夫就住这里。”
端翌赶紧扯紧马缰绳,唤疾风停下。
吴凤奎下了马,见端翌仍然高踞马上,便恳切地道:
“端兄弟,你能和我一起去吗?若是大夫有在,我想让你带他骑马回去,比较快。方才我出来时,妹妹疼得快晕过去了。我怕她撑不住。”
“行。”
端翌自是没有二话,立即翻身下马,将疾风在院门外驻马石上系好,便跟着吴凤奎往院子里走去。
就在半个时辰不到前。
夜萤幽幽地醒来,发现自已被扔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只觉得不光脑袋,就连身体也十分沉重,好象身上被人坠了一个一百斤的沙袋似的。
不对,不是沙袋,是手脚都被绳子缚住了。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间也牢牢绑着麻绳,甫一醒来,才会感觉全身僵直。
她楞了会神,想起这种感觉十分熟悉,对了,就象自已穿越过来后,第一次醒来时的感觉。
呃,不过这一次,她似乎不是穿越了,而是被人下药了。
她想起在马车上的那一幕,顿时心中一凉:自已再次被小五暗害了。
果然,人不能太善良了。
不知道小五对她要做何处置,但是单凭小五这个人,断不敢对她下如此重手。
反正夜萤知道,绑架,呃,在这个朝代,是不是叫这个罪名不晓得,但也肯定是重罪啊,光是小五一个人,他没那脑子。
她与小五,不光没有怨,还有恩。上次小五偷酒,她就没往官府那送,放了他一马。
那么,小五为什么要绑架她呢?
夜萤脑子里的小马达“哒哒”直转。
是了,至少是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小五发现她有钱了,想要绑架她,狠狠敲一笔;
二是吴彩凤那边的主意,借小五的手,要报复她。吴彩凤那已经很久没有新消息传来,但是依着夜萤的直觉,吴彩凤一家,都不是那种自认为被咬了一口而不报复的主。他们不出声,只是为了策划更大的阴谋。
不论是哪一种,现下的环境都对她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