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见宝器眼神灼灼,夜萤不禁抿嘴一笑,低低吟出这首诗来,此诗出自李白的《长干行》,唐朝这个年代,在大夏前依旧存在,想必会有人知道这首诗,夜萤倒也不用往脸上贴金,说是自已写的。
出乎夜萤意料的是,宝器忽然开口道:
“夜姐姐,你吟的是李太白的诗吧?”
见宝器小脸红扑扑的,夜萤笑嘻嘻地道:
“怎么?你也知道?”
“嗯,我娘生前经常会吟此诗,她说,爹从军后,曾从军中寄来一封信,信上就有这首诗。我和姐姐问娘这是什么意思,她说,她和爹就是青梅竹马。小时候是同村的邻居,长大后就嫁给了爹。李太白这首诗,太贴切了。后来爹不在了,她想爹的时候就会吟这首诗。”
“宝器,你娘虽然不幸,但也是幸福的,这一辈子,都有一个心爱的人可以掂记,而对方也是最爱她的。”
夜萤听完宝器说的故事,不禁深深长叹了口气,为了宝器爹娘的爱情故事。
他们有一个完美的开始,却不知道会有一个凄惋的将来。
然而更悲催的似乎是她,她不光没有青梅竹马,还……算了,不要想自已的事了,夜萤赶紧打住悲观的念头。
却在这时,她听到宝器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白雪,也可以是这种青梅竹马吗?”
哦哟,熊孩子,你才几岁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早恋啊……
夜萤震惊了,宝器的表白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以为,这熊孩子怎么也得害羞矜持点吧?怎么突然就说出来了?呃,然而她怎么突然有了他家长慌乱无措的感觉?
这个,这个,要如何引导早恋的熊孩子转移情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优异的成绩报效祖国和人民……呃,好象是心理辅导老师该干的吧?
夜萤一时间脑子乱成一锅粥,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知道如何言说。
“夜姐姐,你怎么了?”
宝器见夜萤突然呆住了,不由奇怪地问,还用双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