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美好的时光也会结束。
酒足饭饱,一行人意犹未尽地在月光下泡茶。
夜里正今晚上第一次和王财主、刘掌柜的坐在同一桌吃饭,再加上月光下唯美的气氛,感觉就象做梦一般不真实。
虽然平日里他也经常往来官府,和衙役们打交道频频,但是毕竟那只是一些低级官差,象王老爷这等大夏朝左、右相恩公身份的人,他过去也只能仰望,哪敢想能与王老爷一起吃饭?
而这一切,都是夜萤带来的。
看着月光下忙着撤席忙碌的夜萤,夜里正心里特别复杂。
夜萤教给他的那项技术,他已经越来越娴熟了,也给十来家农户的猪施行过相同的手术。
当然,这些农户也不是凭白愿意让猪接受那种手术的,夜里正仗着自已德高望重,又打包票说如果猪因为手术出了什么问题,他愿意承担责任,农户们犹豫一番后,才让夜里正动了手。
现在,那些手术过后的猪,果然长膘快、性情温顺,得病的也少了,农户们口口相传,如今已经有人主动上门,请他去给猪做去势手术。
夜里正觉得自已靠这门手艺发家,已经看到了希望。
但是今夜见夜萤如此长袖善舞,一顿美食间,就拿下了三清镇的两大“巨头”,夜里正也颇为感概。
想自已当初能拍着胸脯向农户保证,若是猪出了问题他负责赔偿,那样的勇气似乎也来自夜萤这里。
一个黄毛丫头都敢做尝试的事情,他堂堂男子汉难道竟然不敢去做尝试吗?
人家都把装满财富宝库的金钥匙送到他手里,他连推动一下这把钥匙的勇气也没有吗?
夜里正看向夜萤的眼神,竟然有了一种仰视的感觉。
端翌见夜萤捧出茶壶来,不禁嘴角微微向上一勾,道:
“是不是又是清炒茶?”
端翌知道夜萤极不爱喝现在流行的煮茶,当然,改良后的煮茶,夜萤称之为擂茶的不算。
擂茶的确香醇可口。
端翌走神间,夜萤已经奉上清茶,道:
“这些茶是夜里正送来的,味道清醇,正好饭后消油去脂,大家试试。”
端翌和王财主都是喝过这种茶之人,可是再品,一样觉得滋味妙不可言。
夜里正见大家喝得十分享受,脸上也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