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后半程,夜奶奶终于很少再开腔,饭桌上的气氛也显得轻松了一些,夜萤夹了好多的肉给宝瓶和宝器姐弟俩吃。田喜娘开始看着有些肉痛,但看到两个小孩乖乖的样子,又想到他们无父无母的身世,不由地心软了,便也没有说夜萤什么。
夜爷爷喝了一碗果酒,还不过瘾,又要求夜萤再倒一碗,夜萤只好劝阻道:
“爷爷,你想要喝果酒呢,咱们管够,只是你是第一次喝,这酒度数有点高,现在不觉得,一会就该上头了。你还是悠着点吧!”
“萤啊,你爷爷我别看年纪一大把了,但是身体还硬朗着呢,年轻时也参加过打虎护山队的,一两碗酒根本难不倒我。来,再来一碗。”
有了好喝的酒,夜爷爷也显得亲切许多,放开了话匣子。
就在这时,厨房外面突然响起了“扑通”、“碰”的声音,紧接着,又夹杂着一阵呼痛的声音:
“大侠饶命,放开我们吧!”
“哎哟,再也不敢了!求大侠饶命!”
“咦?怎么回事?”
田喜娘听到外面的惨呼声,坐不住了,赶紧起身向厨房外走去。
大家都按捺不住好奇心,也跟着田喜娘向屋外跑去。
“大娘,这两个家伙鬼鬼祟祟地,好象从你家地窑偷拿什么东西,我正好路过,便上前把他们制住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充满磁性的男声,夜萤一听,不由地耳朵一阵发热,不是端翌是谁?
“哟,是端翌啊,亏得你路过,要不然家里就遭贼了。”
田喜娘感激地道。
“穷家小户有什么让贼掂记的?”
夜奶奶不改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