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文从小被田喜娘揍怕了,虽然皮,但是心里始终存着对田喜娘的畏惧感。
虽然讨价还价,但也不敢一口否决说自已不来。
“你再这么赌下去,可能手掌都会被人砍了。萤儿做这件事,也是为了给咱们攒一份家业,是好事,你当哥的,不来帮忙,还来添乱,你丢不丢脸?
我说萤儿,以后不要三七开了,一成都不给她,咱们娘俩吃香的喝辣的就够了。”
田喜娘接受了夜萤建起猪舍的事实,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哎哟,娘,那可不成。我明天就来。”
夜斯文心想,大不了自已出工不出力,帮着端茶倒水就行。‘
却不知道,夜萤对他也只有这点奢望了。
只要他能不去赌,就是对她最大的支持。
“夜姑娘,之前的工钱该结了吧?我们自已包工包吃的,没看到工钱,心里总是不踏实啊!”
这时,一个工人看到夜家的人都到了,就站在坑底对夜萤喊道。
田喜娘和夜斯文一听工钱的事,就一个哆索,他们总觉得夜萤不可能有本事付得起这个钱。
“放心吧,刘叔,三天后我就把工钱给你们全部结清。”
夜萤掂掂自已怀里的银票,现在付出去的,只是一些砖瓦的钱,不过,这点银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必须再去赚钱。
镇上谁最有钱呢?
当然是王财主了。
嘿嘿,夜萤已经想了好几套方案,准备来套王财主的银两了……王财主,你等着吧,夜萤我来了!
王财主正端着冰镇酸梅汤喝得美滋滋的呢,突然就鼻子一阵发痒,打了一个喷嚏。
“哎哟,老爷,天气转凉了,你别再喝这冰镇的酸梅汤了,小心喝坏了身子。”
一名娇美的姨娘上前,亲热地趁机撒娇。
“哎,马上就要请新宴了,你们这些内宅的妇人都不懂老爷我有多头疼,请这个漏了那个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