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虽然不是什么太聪明的人,至少还是明理的人。
在她心里,最憎恨的就是夜斯文去赌,这下立即站到了夜萤这边。
“是啊,娘亲,他不光去赌,还又欠了八两银子,与其他这样赌,不如去做点实在的事情,现在官府在鼓励开荒,那里围个猪圈,地就是咱们的了,总比把银钱白白撒掉的好。”
夜萤慢慢说着,田喜娘也逐渐冷静下来。
“娘,你就听她瞎吹,盖猪舍的钱全部都是借的,夜萤欠的可比我还要多。”
夜斯文在赌钱一事上自是站不住理,所以也不再
辩解,只是对他觉得夜萤的软肋处下手。
“娘,你放心,我借的银钱我自已还,我和王财主签的借条,也只写了我的名字。
再说,你们光想些坏的,怎么不想些好的呢?咱们猪养好了,可是能发大财的事情。”
夜萤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现在养的猪会这么瘦小的原因,只是现在她还不方便说。
“哎,萤儿,你们俩都不省心……”
田喜娘长长叹了口气,不管是夜斯文还是夜萤,欠了一大笔银两的事,搅得她头都要炸了。
“娘,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夜萤安慰田喜娘。
“哎,能不愁吗?还不上银钱,咱们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孤儿寡母的,咱们能去哪?你们俩,心都太大了!”
田喜娘一筹莫展。
“娘,你还没到实地去看看呢,你去看看,再说这些丧气的话吧!”
夜萤说着,拿了布巾,拧湿了帮田喜娘擦干净泪脸,又端了一杯温水给她喝,待田喜娘镇定下来,才扶着她往村尾走去。
夜斯文在后面摇头晃尾地跟着,虽然夜萤在那边做得热火朝天,但是他却一步也没有到过,话说,他也怕夜萤没钱填那个坑,工地上的工人会找他讨工钱,所以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