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夜斯文的一两银子,我回头还你。”
一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目,吴大牛提亲已经花了十两,前前后后再加上其它零散开支,哪怕他再死抠牙缝攒下一些钱,也该花光了吧?
“不用了,你我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何必这么客气。”
借着吴大牛的嘴说出这些话来,端翌心内一阵畅快。
夜萤听了,心里微微地不自在,忽然觉得自已算计一个这么一门心思对自已好的人,有些不厚道。
夜萤不再说话,人家都这么说了,她再推辞就显得特别没意思,反正找机会还给吴大牛吧,老实人不应该吃亏。
咦,奇怪,吴大牛最近再看,好象没有那么猥琐了?
尤其是坐在他身边,他身上竟然有一股草木清香味,并没有农人身上经常有的汗臭味……
呃,是不是她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和吴大牛处久了,竟然习惯了和他相处?
夜萤打了个寒战。
“怎么?你冷了吗?早点回屋歇息吧?”
吴大牛发现夜萤身体抖了一下,居然懂得体贴地道。
“呃,还早呢,这不还有好几串肉没烤?”
夜萤顾左右而言它。
一进屋,是不是就要做那件羞羞的事?
可是她心里一点也不想啊!
“我来烤吧?你回屋拿件厚的衣服披上。”
吴大牛身上也只穿了件褂子,脱了就光着上身了,不能脱给夜萤,便对她建议道。
夜萤眼珠一转,想起紫茄花,这倒是个好机会,便点点头道:
“好,我去拿件衣服。”
夜萤进到自已屋内,找出木柜里藏的紫茄花,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吃下这些药沫,心里安心了许多,这才随便找了件衣裳,披在身上出去。
夜萤才出得门来,便听到“唰唰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忽然又在院门前响起。
夜萤前是村里人出入村道的必经之路,夜萤听声音似乎夹杂着张嫂子的哭泣声,她不由地心里一跳,难道彩凤出事了?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