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多疼啊,竟然用针线把皮肉生生缝上,呃……
“那你就看看吧!”
同为男人,在傅太医面前,端翌倒是没有扭捏,站起来,就把裤子解开了,露出大腿给傅太医看。
“啊?王爷,可以说,基本痊愈了,伤口竟然也没有红肿,没有汁水。奇了,难道夜姑娘的缝针法竟然有奇效?”
傅太医以他的从医经验自然知道,这种有拇指长的伤口,一般都会化脓、红肿,没有十天半月,经历一番疼痛折腾,很难愈合。
这还得体质好的人才能这么快愈合,换上一个体质一般
的,没准还会发冷发热,最后甚至会因为伤口化脓久治不愈身亡。
当天晚上王爷回山居时,傅太医已经察看过他的伤情,心里实在是比较担忧的。
最让他稀奇的是,王爷竟然不肯让他把夜萤缝的线拆掉,说留着等五天后让夜萤拆线。
他原本还担心会出大事情呢,现在看来,这种缝针法似乎对伤口的愈合竟然还有大好处?
“愈合了?”
端翌也是行伍出身,现在依然任朝中的左骑大将军,所以在战场上见多了受伤的将士饱受刀伤之苦,也知道这么长的伤口是不容易愈合的,因此一听傅太医说愈合完好,端翌不禁吃了一惊。
这时端翌才想到,虽然腿上撕了这么大个口子,但是这几天其实他都没怎么受到影响,该怎么就怎么,和过去受伤时疼痛难忍的感觉大不一样。
“是愈合了,而且伤口也长好了。”
傅太医抚着下巴,思索起这个奇妙的现象来。
端翌拉起裤子,也若有所思。
也是,光着屁股的王爷深沉起来也不帅气啊!
“绝了!”
“妙极!”
端翌和傅太医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两个人听到对方的说话,都相视一笑,心下了然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