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文酸溜溜地道。
端翌心中暗笑,但是却也惊异于夜萤的手艺。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拌面吃光了,然后拍了拍饱饱的肚子,满意地道:
“萤妹,手艺真的不错,看来以后我要时不时过来尝尝你的手艺了。”
“嘿嘿,大牛,我妹妹的手艺虽然不错,不过放的可都是大料,你呀,是不是要交点伙食费啊?”
夜斯文毫不脸红地道。
“呵呵,我没银子啊,银子都娶媳妇花光了,这样吧,我有力气,我帮干活好吗?”
吴大牛道。
“去,你也太穷了吧?”
夜斯文摇了摇头,想到吴大牛那十两银子是给自已还赌债,一时也不敢再多说话。
夜萤吃晚饭的好心情全被吴大牛搅了,见他把一碗面条不客气地吃完,夜萤顿时觉是好吃的都被猪拱了。
吴大牛被夜斯文嫌弃,倒也不恼,只是憨憨一笑,然后走到院子中间,拿出斧子,替夜家劈起柴来。
夜萤洗好碗,出得院子,夜斯文不知道溜号到哪去了,月光下,院落里,一地月华白霜。
吴大牛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举起斧子,准确无误地劈下去,一枝粗柴应声裂成两半。
不得不说,吴大牛的身材还不错,或许是经常劳动的缘故吧,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挥起斧子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虬劲隆起……
夜萤收回视线,走进自已的厢房,一头躺在木榻之上。
屋外,“咣咣”的劈柴声还在继续着。
夜萤在单调的劈柴声中,不知不觉迷糊了,竟然昏昏睡去。
“哗啦”一阵泼水声惊醒了夜萤,她迷迷糊糊听出来,似乎是有人在冲凉。
夜萤已经睡得晕乎乎的,她以为是夜斯文,但过了一会儿,那“哗哗”的撩水声消失了,一个稳健的脚步声,却向她厢房的方向走过来。
夜萤顿时清醒了,那脚步声,不是夜斯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