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竟然能发出声音了?虽然不能高声说话,但这也算是一喜了,夜萤还怕自已从此会变成哑巴了呢!
“哎,好,这是头生蛋,大补啊,你哥我都没给他吃,放凉了一会吃啊!”
田喜娘一听女儿没有不理她,心中稳妥了一些,赶紧殷勤地把那碗香喷喷的蒸蛋羹放在了看不出原色的木桌上,然后才去审视女儿现在的模样。
见女儿脸上无波无喜,但是却没有了昨天一心求死的模样,田喜娘又放下一些心。
作为农妇,田喜娘的脑回路并不复杂,见女儿没事,就当成满天阴云散去,乐呵呵地走到女儿的床边,揭开薄薄的被褥后,脸上露出了喜色。
“娘,你这是干嘛?”
那是昨晚上和吴大牛用力耕耘后的床,见田喜娘凑近脸去查看什么,夜萤十分尴尬。
“呵呵,女儿,这是落红啊,要拿到村里‘示红’的,不然,你一辈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田喜娘嘴里说着,手上利索地把铺在下面的粗布床单扯了下来,还向夜萤展示那一摊已经略略发黑的鲜血泅染之处。
夜萤一阵瀑布汗。
什么鬼?示红?不是把床单珍而重之秘密收藏到衣箱里吗?
田喜娘已经拿着粗布床单喜孜孜地出门了。
夜萤受困于身体的疼痛,根本就追不上她。
不一会儿,夜萤已经听到田喜娘的女高音在村头村尾响起,大意就是:大家来看看啊,这是我女儿昨天走亲第一夜的成果。她是如假包换的处子,见红喽!
村民们跟着一阵挺热烈的议论,群众们都是大嗓门,也不加收敛,看来“示红”这一出在古代就是和看戏一样重要的娱乐活动,于是议论的内容一句半句传到了夜萤的耳朵里,大意就是:
哟,夜家的女儿果然是个贞洁女子!
吴大牛那老光棍有福了!捡了个大便宜。
没想到吴大牛不用则矣,一用惊人!那看血痕,啧啧啧,大出血啊!吴大牛真是勇猛!
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