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那黑眼圈重的，没有一夜的功夫绝对出不来这种效果。

周正熟练地发送车子，“你一夜没睡啊？”

易凛：“嗯。”他现在脑子有点乱，还有点烦。

周正又从后视镜里瞄他一眼，“想什么呢？”

易凛：“苏念。”

“嗯？”周正诧异，直接停车转头去看他，想女孩，还是想苏念，这是有情况啊。

易凛睁开眼睛，对上周正惊讶又揶揄的表情，他

“想苏念昨天晚上给我讲的题”

周正：“哦，”颇有些失望地转过头去继续开车，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你也别太辛苦了，成绩这种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别强求。”

易凛

谁来把这个天天拖他后腿的助理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