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宇文澈猛的开口:“孟漓禾,本王要你帮我做第一件事。”
马车上,孟漓禾如坐针毡。
因为身旁两个男人都出人意料的一脸凝重。
虽然,宇文澈那张冰块脸很难发现出这种情绪。
但孟漓禾是谁?
她可是研究过微表情的人。
而且,连一贯嬉笑的五皇子都严肃了。
那事情看来是真的大条了。
只是,会是什么事情呢?
孟漓禾边在车上假寐,边在心里暗暗想着。
直到到了目的地,她才深刻的感受到那种凝重。
不知地点的一处地牢里,一个男人的双手双脚,全部吊起来放在十字架上。
头发散乱不堪。
身上有许多血,有些已经干涸凝
固在被鞭子抽烂的衣服上,有些还是从伤口刚刚冒出,鲜红无比。
双手的十指上,亦全部是血,无力的搭在铁链上。
一看就是被重重上过刑。
饶是看惯了尸体的孟漓禾皱了皱眉。
毕竟,在现代,再怎么审问犯人,也不需要这样严刑逼供。
就不知道这人,到底犯了什么罪。
而且,怎么不是在官府的大牢里,而是,在这个看起来很是隐蔽的地方。
然而,疑惑虽多,孟漓禾却并不打算多问。
以宇文澈这种身份,身后不管有怎样的秘密也不稀奇。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是不好。
那不如,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便帮他什么就是。
其余事情,她也管不着。
想着,孟漓禾抛了个疑惑的目光给宇文澈,希望他能尽快将要做的事说清楚。
她,可不想一直待在这压抑的地方。
让所有人全部退下,只余下三人即那个自己晕过去的男人。
宇文澈这才开了口。
“孟漓禾,这个人的身上有一份密报,本王要你,去让这个人吐出这密报上写的是什么内容。”
孟漓禾皱皱眉,密报?
难不成,是像。。密码那种,需要破译的?
抬起头,看着宇文澈。
“王爷,可否给我看看那份密报?”
宇文澈从袖口掏出,递了过去。
反正她等下也要审问出内容,他也不需要藏着这东西。
孟漓禾接过密报,仔细的看了过去。
不多的字,却杂乱无章的散步在牛皮布上。
那些如果可以称为字的字,也是龙飞凤舞,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果然是看不懂啊!
难道宇文澈也犯了难。
看来,只能审问这个“罪犯”了。
孟漓禾将密报还回,走向垂头晕过去的人。
这个样子,她根本没办法催眠。
眼角一瞥,只见身旁有个水桶,里面装着满满的水,上面还浮着阵阵寒气,想必是来自深井之水,异常冰冷。
孟漓禾毫不犹豫的拿起桶里的木勺,舀了一勺水直接向他的脸上泼去。
身后,两个男人均有些意想不到。
这个女人,看到这样模样的人,竟然面不改色不说,还敢亲自上前泼醒?
很快,被冰水刺激的男人动了动头,眼皮缓慢的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