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看诊?”在座的顾客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春竹,眼睛里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但是呢,我作为酒楼的老板,自然是看不得大家浪费的,所以各位呢既然已经都在用餐了,一定要把饭吃完,才可以过来排队。”顾春竹笑眯眯的道,“简单来说,就是大家可以依靠账单来排号。”
顾春竹话音刚落,众人立马对视了一眼,开始十分着急的低下头,争抢似的大快朵颐的吃着。
每桌都仿佛经历了一场风卷残云,很快顾春竹就看到大家飞快的到胡斐面前排起了队。
顾春竹略微歪歪头看向被众人围住的胡斐,发现他早就收起了平时的一脸顽劣,十分认真的对待每个病人。
他偶尔摸摸病人的下颚和耳后,扎上一针,有的只把对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翻转着检查一番,便拿起大笔在纸上行云流水的写下了一纸药方。
不少被诊治过的人,拿着药房都喜滋滋的走了,顾春竹看着他们满意的模样,心中偷偷的高兴,这下自己的酒楼又有一张名动京城的王牌了。
她看看上善好像一副并不怎么认可的模样,便悄悄的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小声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很服气啊。”
“当然了。”上善撅撅嘴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看向胡斐,凑近了顾春竹一些小声道,“你看这些人本来也都没什么大毛病啊,看着多正常,这种问诊我也能看,只要开点补药、或者泻火的,多半就差不多了。
“再说了,开的方子既然是调补的,药性自然也不大,就算是开错了,他们身体都好着呢,也不会有大问题。”上善嘴硬道。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顾春竹盯着上善认真道,虽然她不太懂医术,但显然知道这古代的药方和现代那些滋补一类的明显是不一样的,”“防微杜渐可要更难得多。”
上善被顾春竹盯得有些心虚,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总之,胡斐肯定不能让他们吃出毛病就是了,但是我可不承认他的医术就一定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