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又是一阵阴森森的笑,“我竟没有料到,你竟然不知道我为何如此恨你!好玩好玩,你以为我不知道少爷对我这般冷落是因为你在从中作梗嘛。”
顾春竹大概猜到是与柳溪娘有关,但是折磨自己又不能为她带来任何东西,甚至还有巨大的危险性,潘氏的这场谋划怎么看都是一件不划算的事情。
阴狠地笑着,潘氏一下一下地朝顾春竹抽去,凌乱交错的伤痕集中在顾春竹的颈部和上背部,偶尔还有几下是打在她的脸上。潘氏越打眼神越发迷离,嘴里嘀咕的声音也渐渐大了,“小贱人!叫你勾引我丈夫!你怎么不去死!”
大概是无法在柳溪娘身上报复回来,这次有机会潘氏就全部发泄在了顾春竹的身上。不过很快,潘氏就失去了力气放弃抽打顾春竹。她把手里的东西一下扔到顾春竹的身上,“顾春竹,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你知道就是因为你,海少爷才那么宠爱柳溪娘的!”
“这怎么能怪我,你怎么不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比如你一点都不会拉拢男人的心!”顾春竹躲过干柴,抬起头对着潘氏疯狂嘲讽道。
潘氏捂着耳朵尖叫,声音尖细刺耳让将军府的一行人纷纷转过头试图躲避这音波攻击,但是柴房太小,这些都只是徒劳。顾春竹里潘氏最近,感受最为深刻,她此刻只恨自己双手被牢牢捆绑住,不能捂住自己的耳朵。
等潘氏消停之后,顾春竹耳朵里嗡嗡的声音还一直在环绕,潘氏接下来说的话断断续续还是了解得七七八八。中心意思躲不开海少爷如何偏袒柳溪娘以及如何冷落她,还顺便追忆往昔美妙岁月,主要是指海少爷和潘氏新婚时的一阵缠绵时光。
潘氏絮絮叨叨一直说个不停,顾春竹寡然无味地垂下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一会儿想想远在边关的苏望勤,一会又想到安安和小成。不过也感谢潘氏的絮叨,她成功忽略了肉体的疼痛,也还算轻松了许多。
“你怎么还在说?”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一名身着粗布衣裳梳着妇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并且神情非常不耐烦。
潘氏正说得尽兴哪愿意这么快停下来,她转头不满地看着来人,“闻氏,这次能够捉到顾春竹可是全靠我,你别在这里干涉我,你还以为你是当初那个太子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