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竹先把苏夫人送回院子,这才回了自己的院落,现在屋里就只剩下她和安安,以及刘妈妈、苗大娘了。因为顾春竹她们一到将军府,下人们就把上好的银丝碳烧上,现在她们进来,屋里真的是温暖如春,让顾春竹都不由舒服地喟叹一声。
等洗漱完毕,顾春竹对站在屋里的丫鬟挥挥手,丫鬟们便一个福礼,就纷纷退了下去。
安安本来也要会自己院子的,但是想要和顾春竹说些悄悄话,也就撒娇跟了过来,“娘,今天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行吧,但是就今天一次哦。”顾春竹想到今天发生的那些事儿,安安毕竟是个女孩子,可能会有点害怕,也就准许了她。
两人洗漱完毕,在温暖的被窝里,凑在一起。顾春竹枕着一只手臂,和安安面对面。安安也学着顾春竹的样子,枕着手臂,侧躺着。
两母女虽然是长相不同,但都是同样的美貌。一个带着点为人妻的妩媚,为人母的沉稳,另一个还是活泼少女,像极了春天刚绽放的花朵。
安安皱着鼻子,带点抱怨,“那个迟意禾算是让我领教了什么叫烦人,一张嘴就会叭叭乱讲,而且没有半分对女子的尊重。”
顾春竹想起在门口那阵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也是烦闷,“真的不知道迟意禾的名声如何传出去的,明明就是一个没头脑还自诩风流的下流胚子。”
安安深深地赞同,“对,我什么都没说,就一直幻想和我喜结连理。而且轩辕蓉的事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只要有心调查,应该就能发现,结果却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迟家,我真的愈发看不上了。”顾春竹摇摇头,嗤笑一声,“我看他们的气数也到头了,不管他们再怎么汲汲营营都挽回不了败势。”
他们为了巴结太子府,都可以做到这个份上,自己收下他们的礼物,也就不算什么。顾春竹本来收下礼物只是恶作剧,现在倒是为了解气。既然他们两边都不想得罪,自然要付出更多。
思绪百转,安安突然有点不安,“娘,我看迟意禾脑袋像是有问题,不会以后还要来纠缠于我吧?”想到这个人还会如此油腻地纠缠上来,安安就生生地打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