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要多少人说就是。”魏行知拍着胸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道,“先前为了调查那个老匹夫我和祖父借了不少人手,都是我们魏家的死士。”
死士,顾春竹的杏眸微微讶异,转念一想一些有家底的人家养死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死士更加的忠诚。
看到魏行知连这家里的辛秘都告诉自己,顾春竹略有几分感动,也细想了一下,“若是能以一敌五的话,十人就够了!”
“十人,会不会太少,此去路途遥远。”魏行知的眉头蹙着道。
“多了到时候惹人的眼反而不好,就十人就够了。”顾春竹婉拒了魏行知的好意,最好是能平安的找到家人然后再接回来。太过招摇的话,这京城里也未必都是和将军府交好的人家,若是有人从中作梗,事情会复杂的许多。
“去我祖父那里调人吧。”魏行知挥手让书来赶紧去了,书来也没有丝毫的怠慢,一路快跑着就去了。
“大娘,这调人手需要一会儿,你也别急,先进我屋里坐坐。”魏行知说着就将顾春竹迎进了堂屋里,下人很快的就上来了新茶。
是上好的大红袍,一年产不了几斤,多半进了皇宫里,豪门府邸分不了几两。只有国公府这家里才拿来给孙子待客,也可见魏行知有如此的受宠。
顾春竹虽然心里不得安宁,可也慢慢的品着香茗,以免暴殄天物。
魏行知练剑练出了微带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白嫩的下巴,脑海里都是某个死丫头的样子,他便笑眯眯的道:“大娘,这次去县城你就一个人去吗?安安去不去啊?”
“她不去,县城这么远,一个小丫头帮不上什么忙。”顾春竹杏眸里更多的是担忧,也不知道具体在县城的家人发生了什么事,再把安安带上,更添了一个需要担心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她能有什么用。”听到安安不去,魏行知像是松了一口气,嗓门也脆亮了不少,不过看着顾春竹的担忧,他又道:“没人陪大娘去,不如我陪大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