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出来,陆时秋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他真的成功了。

他没想到女皇真的答应了。

螺钿生意是京城独一份,他每年都能分到一万两银子。水泥可以用在许多方面,他岂不是能分到更多钱?

三丫一直守在外面,见父亲高兴得像个小孩,立刻迎上来,“爹,你的事办好了?”

陆时秋压住心头的喜色,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好啦。”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顺利。看来女皇果然不是常人。更让他意外的是,天皇居然没有阻止女皇。对她如此信任,还真不像半路夫妻呢。

回到家,三丫给陆时秋张罗了一桌饭菜。

杨大郎却不在家。

陆时秋有些奇怪,“你公爹呢?”

三丫笑着解释,“公爹喜欢去茶楼听人说书。白天一般都不在家。”

杨大郎以前就是闲不住的人。儿子当差不在家,他跟儿媳同桌吃饭很是别扭,就一个人跑到茶楼听书,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陆时秋也没放在心上。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他觉得杨大郎天天听书是在虚度光阴,但别人也许羡慕杨大郎能够悠闲自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杨大郎的声音,“亲家老爷这么快就吃上了?我还特地

从一品斋给你带了好菜呢。”

陆时秋笑笑,“刚动筷子。”

杨大郎把食盒放到桌子上,打开盖子,“一品斋的鸭子做的那叫一个绝。你快尝尝。”

陆时秋点头,尝了一筷子赞不绝口。

杨大郎叫下人拿酒,“这可是云中仙,宫中的御酒,酒劲特别大,咱小口小口喝,我跟你说一件大事。”

小酒盅满上,酒香扑面而来,陆时秋浅尝一口。

比起其他淡得如水的酒,这云中仙一口就能醉人。

陆时秋喝得挺满意,自打他当了先生,除非别人请,他几乎做到滴酒不沾,现在喝上一回,往日那种自由肆意的生活似乎又找回来了。

他还特地敬了杨大郎一杯,“我闺女小,做事难免有不妥贴的地方,全赖你们让着她。多谢了。”

这话可是谦虚,杨大郎自然不能认下,摆了摆手,“亲家,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三丫多好啊。再过几个月就要给我生孙子了。我们老杨家拿她当宝一样。”

没错,三丫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之前陆时秋跟小石头提过,年纪太小的女人生孩子对身子骨损伤极大。

这孩子也算是听进去了,一直到三丫二十岁才让她怀孕。

陆时秋对小石头也就越发满意。不是谁都能像小石头这样疼媳妇的。

杨大郎岔开话题,“我刚刚在茶楼听说一桩事。赶紧过来告诉你。”

陆时秋看着他,“跟我有关?”

杨大郎挠挠头,不太确定,“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不是在城外有许多良田嘛。”

跟地有关,陆时秋放下筷子,“你说。”

杨大郎神神秘秘道,“我刚刚在茶楼看到彭将军从陇西押了不少罪人回来,说这些人以前都是大地主,犯了隐田隐户之罪,九族都要斩首。”

三丫吓得不轻,筷子都掉了,“全要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