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小可回答，郎巍抢先说道：“谢谢程医生，那你和左教授联系好手术时间后，就请通知我们。”

“好的，我会请左教授尽快回国。那江小姐是现在就住院，还是……”

“我现在不能住院。”她不能就这么消失，不行。

“等程医生确定手术时间后，我们就提前一天入院。”郎巍知道现在小可的心情一定很复杂，作为朋友他这个时候应该帮她。“那……程医生，小可手术的事就麻烦你了，这几天她需要注意些什么呢？”

“在动手术前的这几天可以多吃含高蛋白质、高维生素和高热能的膳食。还应含有充足的易消化的糖类，以保证肝脏贮存较多的肝糖原，维持手术过程中血糖浓度和及时提供热能，保护肝脏兔受麻醉剂的毒害。其他也没有什么需要太在意的，心情放轻松一点，心情对病情也会有很大的影响。”程医生仔细的说出手术前应该注意到的饮食要求。

郎巍站起身扶起身边的小可，“好的，我们会注意，程医生那我们就先离开了，等你确定手术时间再手机联系。对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通知我就行了。”侧头向小可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小可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郎巍扶着她离开程医生的办公室。在长长的走廊上，一个中年女人正坐在地上痛哭，身边的男人在安慰着她。小可走过他们的身边，女人那夹着哭声喃喃的话语一字一字全都进了小可的耳朵，“把女儿还给我，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当初我不同意做开颅手术你非要坚持让她做，现在女儿死了，她是被你害死的，如果她没有动手术，现在还好好的在我怀里叫着妈妈，都是你，全都是你的错，你把女儿还给我，还给我……”

开颅手术……死在手术台上……

她也会有这样的命运吗？她死了以后天笙要怎么办？不行，她不能让天笙看着她死去，那样太残忍。

“小可，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