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若烟就是舞若烟,即使双月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了,依旧不了解她的性格,猜不透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放心好了,我们有这张王牌在手,还怕肖洛凡不乖乖的就范?”举起手上的录像轻愰着,要是肖洛凡敢
来找她麻烦,就马上把这张影碟传到网络上,让许多多跟黄雨馨都成为a市的红人。
哈哈……“若烟姐这一招可真是好啊”双月诌笑,跟舞若烟相比,她永远都棋差一丈,捧起桌子上的高脚杯,“干杯”
夜,渐深。风,似有似无地掠过,此时,a市大学里的女生宿舍。黄雨馨蜷缩着躲在床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醒来了,恶梦里,满满的都是今天发生的情形,那个躺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男人,还有手中的棍子,血红的鲜血,每一幕,都深深地刻画在脑子里,擦也擦不掉。宿舍此时很安静,同学都沉醉在梦乡,此彼起伏的呼吸声,还有翻身时木质床上吱呀声,一切,就这样尘静着。黄雨馨把头蒙在被子里,呼吸得很沉重,手心,微微漫出冷汗,她很怕,真的很怕,她杀人了,今天是杀人了!
杀人是要坐牢的,怎么办?许许多多不安的念头在脑海里滋生着,像发哮的细菌,在迅速地增长着,直到布满了整个空间。
颤抖着双手从床头拿出手机,迅速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在电话响过三声之后。
“喂!”肖洛凡看到来电是她,脸上略过微微的心疼,今天只忙着照顾许多多了,却把黄雨馨抛在一边,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洛凡哥…”声音中略带着一丝哽咽,听到熟悉的声音,泪已经忍不住了往下流了。
“小雨,怎么啦?”肖洛凡迅速从床上跃起,其实他今晚一刻也没有睡着,而接到这个电话,更是扰乱了刚刚酝酿好的睡眠。
“我…今天…我杀人了……呜呜……”黄雨馨终于在哭声的伴随下,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了,现在她心里真的很乱很乱,难过的时候,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肖洛凡了。
“杀人了?”肖洛凡诧异地睁着眼睛,难怪今天他闯进去的时候,两个男人都安静地躺在地上,只是太过于着急关于许多多的安全,以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那你……有没有…?”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或者这件事,会是黄雨馨生命中最重的伤害,只是肖洛凡想了解更多的经过,才好对舞若烟展开行动。
“没有,我没有!”很急着开口,声音里有种斩钉截铁的激动,因为黄雨馨不想让肖洛凡认为,她已经“不洁”了,而事实上,她是真的没有被污辱,两个高大强壮的大男人,就这样被她在乱棍之下敲晕了。
“哦…那就好!”肖洛凡淡淡的声音,有点疑迟着要不要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他怕会伤害到黄雨馨。
“我好怕,洛凡哥,我该怎么办?”委屈的声音,轻细如莺,就这样传入肖洛凡的耳里,他的心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对于黄雨馨,他一向都像对妹妹一样的怜惜。
“别担心,洛凡哥会帮你搞定了,什么都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你还得上课呢!”肖洛凡只好轻声安慰,这件事,恐怕还那么容易解决。
“嗯…”依依不舍地把电话挂断,闭上眼,强迫着自己睡去。
肖洛凡放下手机,却是久久不能睡去,脑海里不断翻滚着的是白天所发生的一切。没想到舞若烟那么卑鄙,现在做的事情越来越过份,真是社会的败类,a市的人渣。这一笔账,迟早会慢慢算的,只是,即使报复了舞若烟,又能够如何,这些事情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这一道伤,已经狠狠地在许多多心里划上了印记,像与人俱来的胎记一样,怎么抹,也抹不掉。现在该担心的是,应该怎样去安慰许多多这个丫头。
……
夜,格外地静,无眠的人,又何止肖洛凡一个呢。
许多多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那盏昏黄的小台灯始终没有关掉,橘黄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略带点苍白,始终还没有从今天的事件中透过气来。
其实芸说今晚要留下来陪她,怕她想不开,被她委婉地拒绝了,笑着回应,内心里的不安,不想呈现出来,不是逞强,也不是假装坚强,只是,不想身边的人更担心。不发生的事也发生了,再去伤心,又有什么用呢,这些事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就像一张洁白的画布,上面有了胡乱的涂鸦,即使用橡皮擦得再干净,某些痕迹,还是会真实地存在着的,它会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些事,曾经发生过!硬生生地存在着,像寄生虫一般,无法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