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脸色狰狞的看着陆舒云,怒不可遏的说:“你住口,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待会儿有你哭的。”
陆舒云抬起两条手臂,雪白如藕的手臂上已经慢慢都是血色的纹路,不仅是手臂,那血色的纹路已经开始向她脖子上蔓延。
肖生严站在她的身边,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路,颜色与陆舒云都一样,花纹却不如她的那样妖艳,他一
脸哀伤的看着陆舒云,不知道眼前的状况该怎么处理,如果真的如赤练所说的,他究竟要怎样做,才能不让陆舒云魂飞魄散?
陆舒云从靴子中抽出一柄匕首,举起来,匕首的锋刃是黑色的,是那种浑厚古朴的黑色,明明看着是钝刀一把,却让人感觉出了森森寒意。
她灿然一笑,美丽如花儿绽放:“赤练,你千算万算,却总是没有算到,我已经完全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这柄匕首你可能不认识,但是,它有个名字你可能听说过,它叫情缘,我虽是圣女,但千百年来,只能孤独的生活在圣宫中,漫长的生命在别人眼中是美好的,可在我眼中,它不如别人短暂的一声,可以有家人的关心,享受夫妻之情,天伦之乐,赤练,你以为这么多年来你已经得窥天道,也一直在为此筹谋着,却不知天道不可逆,它只为顺应它的人儿准备。”
赤练听到情缘两个字,立刻想起一个远古的传说,古代一位伟大的神,喜欢上了凡间的一位女子,可是,神的寿命是漫长而没有尽头的,凡人女子生命却是短暂的,与他的相比,简直不可一提。
可是,那位神就是爱着那位女子,想要生生世世和她在一起,为此,他去祈求上苍,希望上苍能够给他指点。
后来,在上苍的指点下,他寻到了一块世间难寻的乌铁,用那块乌铁造了一柄匕首,起名叫情缘,用这柄匕首刺在自己的心脏上,然后把自己的血和爱人的血混合在一起,把自己漫长的生命和爱人共享。
这是一个浪漫而甜蜜的故事,本来只是存在于神话中,谁知,陆舒云竟然有那柄名叫情缘的匕首。
赤练脸色大变,浑身巨颤:“不可能的,绝对你不可能的,那柄匕首只是传说,你吓唬谁?”
陆舒云轻轻地笑了:“我吓唬谁?我用的着吓唬谁吗?早在来这里之前,我就想过了,如果没能成功的接触血誓,我就把自己漫长的生命和生严共享,现在,你给了我一个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我得谢谢你。”
说完,陆舒云转过头去,温柔的看着肖生严说:“生严,你愿意与我共享生命吗?可能,此生你再也无法回到天朝的皇宫中,做一个受人爱戴的太子,以后登基做个受人爱戴的皇帝,我想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永世不分离,你愿意吗?”
“愿意,陆舒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愿意,我们永远都不分离,不论生命短暂还是漫长。”肖生严牵着她的手。
凌寒和顾暖看呆了,两人有些不知所措,论理说,肖生严要和陆舒云一起离开,他们应该制止的,可是,若要使陆舒云不魂飞魄散,这又是唯一的方法。
赤练飞身过来,用阴狠的目光看着陆舒云,狂笑道:“不可能,我不会允许,什么情缘,我都要将它断掉。”
凌寒迎上去和他战到一起,轻云也飞过来,帮助赤练,顾暖和凌寒并肩作战,他们两个负责守护陆舒云和肖生严,就绝对不可能做缩头乌龟,一定要让他们顺顺利利的在一起。
两对男女打的异常激烈,陆舒云和肖生严对视了一眼,她低下头,挥起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刺进心脏中,然后又咬牙拔出来,插入肖生严的心脏,奇迹出现了,两人心脏里冒出来的血并不流到地上,反而在空中交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赤练拼了命的往这边冲,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不发疯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凌寒招架起来也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