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长到两岁的时候,肖生严终于找的哦啊机会再次潜上圣宫,当时,陆舒云正在密室中练功,随风和一只白毛小狗玩的很开心。
肖生严看到了随风,就什么都明白了,这孩子长的和他有七八分相似,还有一些地方像极了陆舒云,这是他们的孩子。
感觉到外殿的动静,陆舒云走出来,看到肖生严,眉眼已不似从前那般温暖,浑身上下满是冷凝。
“陆舒云……我……”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陆舒云冷冷的看着他,曾经喜欢的眉眼如今看起来都是令人讨厌的摸样,她已经对他彻底心寒。
“不,陆舒云,我是有苦衷的,上次出现在这里,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圣殿的圣女,我对你是真心的……”
“住口,我不想听,你若是再说下去,就休怪我不客气。”陆舒云怒叱他。
肖生严看到陆舒云已经全然不像以前那样温柔,便知道她是铁了心要忘记他,他很伤心,决定就在圣宫附近的山林中住下,只要有机会就来看望她,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
当天夜里,山下来了几名不速之客,圣宫是个神圣的地方,一般情况下,山下的长老们不允许上山拜访圣女,除非圣女自己下山,可是这天晚上,几位长老未经圣女允许,就上了山,并且找到了藏在圣宫里的随风。
一位年长的长老指着随风问圣女:“圣女殿下,两年前的一天,山下的人听到了清脆的婴儿啼哭声,是从圣宫里传出来的,大家都认为圣女冰清玉洁,不可能做出有违祖训的事情,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就在最近,我们听说圣女私下见外男,这么严重的事情,您难道不和我们解释一下吗?”
陆舒云因为两年前的那场大战,体力消耗甚大,接着就是怀孕,生子,身体一直在虚耗,却没有得到休养,最近两年愈发感觉精力不济,每况愈下。
她斜倚在软榻上,沉静的眉眼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位长老,没有否认,她知道,长老们既然敢闯圣宫,就一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抵赖不得,再说,依着她的性子,她也绝对不屑于抵赖。
她点点头承认:“是,这个孩子是我生的,我的确做了有违祖训的事情,各位长老是想罢黜我的圣女职位,还是要我公开道歉?”
长老们显然没有想到她能承认的如此痛快,一时愣住了,一位最年轻的长老走上前,对圣女笑眯眯的说:“殿下,您未婚先孕的事情,对整个额伦族都是一场灾难,若是想掩盖着事实,倒不如从额伦族选一位圣子,与您成婚,然后孩子也就好解释了。”
陆舒云呆了呆,她实在没想到,他们大张旗鼓的上来就是要让她成亲,可是,从额伦族选一位圣子成亲,她不愿意啊,她不想嫁人,已经对爱死了心。
仿佛看出陆舒云心里所想似的,眼前年轻的长老恭敬的说:“您放心,圣女殿下,如果您不愿意,即便是圣子,也无法强迫您什么,您和圣子成婚也仅仅是个形式,成亲后,圣子可以代替您处理宫中一些事务,当然,主要事务还是由您来决定。”
这么说已经很明白了,这人就是要她选一个圣子成婚,以圣女夫君的名义接受授权,处理圣殿绝大部分的事务,这就是让她放权的意思。
陆舒云想了想,答应了,这么多年了,她也真的是累了,不想再操劳了,既然长老们有意替她分担,那她也求之不得。
圣殿中开始为圣女大婚忙活起来,被选中作圣子的年轻人就是那天向陆舒云进言的最年轻的长老,等他与圣女大婚后,就是圣女的授权人,在各位大长老的地位之上,在这历史悠久的额伦族里,可以一手遮天,做许多他想做的事情。
肖生严得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怒不可遏的冲进圣宫,质问陆舒云:“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陆舒云淡漠的看着他:“我认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你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我不能保证那些长老不对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