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御医来过了,看到凌寒的样子,诊断结果十分不容乐观,恐怕他就算是醒过来,也会伤到大脑,说不定就成了彻底的傻子,一想到过去英明神武的凌寒将军,一下子变成了傻子,恐怕是个人就受不了。
丁雪柔想到这里,又瞥了眼身边样貌身材不逊于凌寒的凌荣,脸上的甜蜜更甚了几分,凌荣很会疼人,将她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着。
为了她开心,原先的两个通房丫头也被他送到了庄子上住,现在,二房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夜夜受宠,日子简直过的是蜜里调油,美得不行啊。
丁雪柔正甜蜜的想着,忽然看到雍王妃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她急忙收敛了甜蜜的神色,眉眼垂下来,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陆舒云在心里暗叹了一番,走到凌寒身边,看到他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一丝生气都没有,心里就担心的不行。
肖生严紧紧握着她的手,问刚刚诊断完的御医:“秦太医,凌将军怎么样?”
秦太医和肖生严见了礼,摇摇头说:“老夫无能,凌将军的情况很危险,伤到了大脑,如果没猜错,他的大脑中应该有淤血,有血压迫着脑部神经,想要清醒过来,恐怕是难。”
凌寒的祖母已经七十多岁了,看到心爱的孙儿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不由得放声大哭:“寒儿啊,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呢,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寒儿啊,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呢?”
陆舒云眼睛转了转,以前就听说凌寒不是凌夫人亲生的,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呢,凌寒父亲对这个儿子不冷不热的,如果不是他嫡子的身份,恐怕这个家里都没有他什么地位。
也就是这个祖母的泪水比较真挚一些
,陆舒云看着那位真情毕露的老太太,心里很酸楚,她一边抹泪,一边想,如果顾暖知道凌寒变成了这样,会不会伤心?
她紧紧盯着凌寒,脑海中忽然有什么划过,然后就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太医说:“秦太医,有没有银针?”
秦太医一怔,这位雍王妃可真是个传奇人物了,之前就听说被雍王宠得没边没沿的,现在居然敢把人命当儿戏,他都已经诊断了凌寒没救了,她居然还要要银针,难不成是要为凌寒施针?
“快点儿,银针。”陆舒云有些不耐烦了,她脑中的那些灵感总是忽有忽无的,如果他耽误了,待会儿她就没有灵感了怎么办?
凌寒的祖母颤巍巍的走过来,抹了抹眼泪问:“这位姑娘是御医吗?”
凌家家主,也就是凌寒的父亲不高兴的说:“母亲,这位是雍王妃,并非御医。”然后他又转向陆舒云说:“王妃,给人治病并非儿戏,凌寒情况如此严重,您要银针是不是太过不谨慎了?”
陆舒云知道,他这是质疑她,不光是他,这屋里的所有人都在质疑她,因为从前,从未听说过她会医术,会用银针。
陆舒云也知道自己不会医术,可是脑海中那种奇怪的灵感一直在勾着她的魂儿,让她情不自禁的愿意去相信,她是可以试着将凌寒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