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负责记录的文书急忙把审讯结果写下来,陆舒云又问:“也是耿瑞劫走雍王妃吗?”
死刑犯神情出现一瞬间茫然,然后回答:“是一位名叫赤练的人来找过耿大人,让大人帮助他劫走雍王妃,当时我正当值,耿大人让我引走负责保护雍王妃的护卫。”
聂峥嵘插嘴道:“没错,当天在凌家,的确有人引走了护卫,护卫力量空虚,这才让赤练趁虚而入,看来,这件事和太子脱不了干系了。”
肖生严问陆舒云:“阿云,这样施针的效果,能保持多长时间?”
陆舒云仿佛刚刚回过神似的,紧紧盯着死囚犯,然后摇着头恐惧的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啊——”惊叫着冲出审讯室。
肖生严急忙跟着跑了出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还镇定自若的雍王妃怎么一下子像是受了惊吓,大叫着就跑出去了?
不过,既然从死刑犯口中撬出了重要信息,他们也就放心了。
陆舒云那天跑出去后,肖生严追着她将她送回王府,考虑到她情绪不稳,一直没有告诉她案件进行的结果,直到最后皇上下了旨,将与赤练勾结的耿瑞投入天牢,免去太子监国的权力,皇后被禁足一个月,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虽然没有对太子造成实质性的影响,但给皇后派迎头一击,确实也能振奋站在肖生严这边的臣子们的心,许多在中间观望摇摆的臣子们,有些已经明确的投入了肖生严这一派。
陆舒云每天都睡不好,一闭上眼,就想起那几名死刑犯,她当时究竟是怎么想起用那样的方法逼供的?好像脑海中有个声音明确的告诉她这么做,可是,那个声音是什么?
肖生严知道她烦躁,也不追问那天的事情,只是每天变着花样儿逗她开心,这样一来一去的,十天过去了。
雍王府再次迎来了圣旨,让肖生严和陆舒云于三日后完婚,仍旧是以
凌陆舒云的身份,只是,这次派凌寒全权负责陆舒云的安全。
大婚有惊无险,太子派被整了一下,暂时不敢出来搅局,陆舒云顺顺当当的乘坐喜轿,被骑着高头大马的肖生严迎到雍王府。
因为皇后被禁足,由董贵妃陪着皇上来雍王府参加婚礼,看着儿子大婚,董贵妃激动的满眼是泪,握着陆舒云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脱下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套在她的手腕上。
“陆舒云,好好跟生严过,这个孩子从小比较孤僻,朋友较少,很少见他对女人这么上心,你是第一个,娘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董贵妃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对陆舒云说。
“谢谢娘,我会的。”叫娘很亲切,比冷冰冰的母妃亲切多了,陆舒云听董贵妃这样叫,她也就直接叫她娘,皇帝就在身边,听到了也没有说话。
等到肖生严和陆舒云敬茶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口说:“生严,叫我爹吧,感觉很亲切。”
生严愣了一会儿,董贵妃已经捂着嘴哭的梨花带雨,皇帝将她搂入怀中,满脸歉意的说:“生在帝王家,许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可是生严,爹是真的疼爱你。”
肖生严点点头,和陆舒云敬茶,然后齐声说:“请爹娘喝茶。”
“嗯。”皇帝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牌子递给陆舒云:“不知该给你们什么样的礼物,钱你们不缺,我想,这个也许用得着。”
陆舒云接过来一瞧,之间金灿灿的金牌上刻着四个字——免死金牌,看完后,她愣住了,皇帝竟然赐了她一面免死金牌,是觉得她将来迟早会惹下杀生之祸吗?难道在他们眼中,她就是个惹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