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将成为新郎的肖生严赶来了,他的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袍,显然因为着急,头没来得及将衣服换下,他的身后跟着几名暗卫,暗卫如果不是遇到紧急情况,是不会轻易露面的。
凌寒点点头,对顾暖说:“你带路,就算额伦族神秘,我们也要闯一闯,他们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咱们的人带走了。”
陆舒云被从木乃伊造型装扮成了一个老太太,虽然没有镜子,伸出手默默脸蛋,摸到她满脸的沟壑就知道,她现在的造型要丑死了。
车夫也换上了老太太造型,看着陆舒云,目露深情的说:“米莎,我是赤练,你的未婚夫,你不记得了吗?你怎么能那么狠心,随随便便就找个中原男人嫁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前几天,陆舒云一直不能说话,不知这男人用了什么办法,她就是能张嘴,不能出声,现在既然他问出了声,那是不是代表着她能说话了呢?
“你说什么?我是陆舒云,凌陆舒云,不是什么米莎,还有,我就要成为雍王妃了,你掳走了雍王妃,雍王不会放过你的。”能发声是能发声了,但声音沙哑难听,是老人那种垂暮的声音。
“雍王妃?呵呵,你怎么能成为雍王妃,你本来就是我赤练的未婚妻,如果你不出门,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失去了记忆,忘掉了所有的人,连额伦族的法术都忘得一干二净,你本该是额伦族最尊贵的圣女,由我这个圣子陪着
你,千秋万代的生活着,额伦族的圣女生命是无限长的,每一轮生命结束,就能在民间找到你的灵魂寄居人,你现在这具身体,就是你的灵魂寄居人,醒来吧,米莎,我亲爱的未婚妻。”
赤练虔诚的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托着她的面颊,深情的看着她,他已经洗去了易容物,露出那张妖娆邪肆的俊脸,这个男人很美,美得夺目,可那双眼睛也很邪恶,带着吞啮万物的野心,让人不敢直视。
虽然他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与肖生严不相上下,可是,他周身的那种奇怪的气息,让陆舒云觉得十分不舒服。
她皱皱眉头,一伸手,推开他:“你离我远点儿,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米莎,是陆舒云,雍王妃,你再对我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赤练有些失望,不过却并不沮丧,从他的眉宇间就能看出,他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此人心志坚定,绝对不是一般人和事能撼动的。
他唇角上扬,勾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然后慵懒的说:“米莎,你到了我手里,就不会再回去了,我们回额伦族,然后成亲,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宠你的。”
陆舒云觉得她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这个男人根本不听她说的,既然如此,何必多浪费口舌,而且,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那么难听,直接让她厌倦了自己的声音,那么,就不说话好了,反正,既然这个男人已经放松了警惕,那她就伺机逃跑好了。
想到这里,陆舒云忽然一捂肚子,脸色有些不好看:“那个,赤练,我想方便。”
赤练面色古怪的看着她,然后微微一笑:“好啊,我陪你去。”两人乘马跑了一段路后,陆舒云受不了那个罪,又改成了马车,现在,他们就坐在马车里,马车外不知从哪儿找了个哑奴,是真的哑巴,不像赤练一样是装的。
“我去方便,你一个大男人跟去做什么?”陆舒云憋红了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她伸出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他的脸,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那有什么?我很快就是你夫君了,再私密的事情都会一起做,不过是陪你去方便,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赤练无所谓的说。
陆舒云怒冲冲的瞪着他,良久才微微松了口气,放松表情说:“你陪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清纯少女了,雍王殿下比你体贴的多,照顾我都是无微不至的,你懂得哦,所以,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只不过,我要拉屎,昨天着了凉,估计拉的屎会很臭,你担待些哦。”
此言一出,果然见赤练变了脸色,一把掐住陆舒云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竟然给了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就算你给了他,也一样得回去做圣女,额伦族的圣女不需要冰清玉洁,你只要端庄的坐在圣堂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