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边疆战事不容乐观,有胜有败,每每传到陆舒云耳朵里时,她以为自己会不在意,可其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肖生严俊朗的眉眼,心里隐隐替他担心着。
送药材的队伍已经靠近边疆了,陆舒云发愁该怎么接近军队,又被看做是细作,忽然就想起了尹诺给她的玉佩。
此番肖生严前往边疆,他是主帅,聂峥嵘是副手,聂峥嵘驻守边关许多年,素来有城府又有谋略,有他帮助肖生严,即便不能短时间胜利,敌方也不能占到什么便宜。
敌方是蛮夷,素来以彪悍著称,打起仗来不要命,又擅长骑马,蛮夷养育训练的的战马膘肥体壮,体力耐力十分好,比肖生严他们这边的战马不知好了多少倍。
陆舒云以前总是听说这种战马,从未见过,此番来边疆,在两方开战之际,爬上高山,仔细看了看,发现蛮夷那边的战马的确够彪悍,能够跨越天堑,跑起来风驰电掣般。
论说,z国也是能征善战的国家,可战马就没有蛮夷那边的好,说起来,不过是因为种马不好而已。
z国也曾想办法去弄蛮夷的战马,可是想了很多办法都无计可施,蛮夷虽然不善谋略,却将他们的种马看管的十分好。
陆舒云越是接近边关,心里边越是忐忑,她决定不见肖生严,直接见尹诺,将那些药材送过去了,就直接去别处,如果有可能,最好是去蛮夷那边一趟,她想弄几匹种马来养养,如果养成功了,那也是功劳一件。
为了不惊动肖生严,陆舒云在附近军队打听清楚了,
得知肖生严的营帐就在最中央的毡包里,聂峥嵘在左侧,尹诺只能跟着聂峥嵘,那一定是在左侧了。
她带了小七和小九直接绕到左侧的毡包处,给传话的小兵送上尹诺的玉佩,声明她要见尹诺。
小兵眼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让她稍等。
等了好一会儿,那小兵走出来,笑吟吟的说:“公子,请随我来。”
小七和小九也要跟着过去,却被小兵制止了:“我家将军说了,其他闲杂人等暂且留在这里。”
陆舒云知道,这里是军事要地,在没有确定身份之前,的确不能让闲杂人等进入,小七和小九有些着急,陆舒云却使了眼色让他们留在原地。
最近一段时间,她的武功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只要不是遇到武林高手,普通的士兵,是奈何不了她的,大不了小心一些罢了。
陆舒云跟在小兵后面,七拐八拐的走了很远一段路眼看着离左侧的毡包越来越远,心里就开始怀疑起来:“小哥,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那小兵笑吟吟的说:“不是你要见玉佩的主人吗?当然是带你过去见她。”
陆舒云听了,虽然仍旧怀疑,但想着这是肖生严的部队,就算有什么事,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应该没问题。
小兵带着她来到一座高大的毡包前,直接推开毡包的门对陆舒云说:“你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