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那飞向高空的白鸟忽然调转方向,重新回到陆舒云身边,在她身边围成一个圈,缓缓振翅飞翔,脚下的彩带有规律的飘动着,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奇景。
瞬间,空地上方才还沸腾的人语声没有了,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看着她,表情陶醉,那笛音清澈如溪,荡涤着每个人心灵深处的污垢,让大家忽然回归純挚的心性,痴痴的看着树林上方,露出陶醉的笑容。
一曲奏罢,空山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那些公子小姐,达官贵人们,争先恐后去手工玫瑰的购买处,一捧一捧的买着玫瑰,在玫瑰下方的流言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送到事先准备好的收集筐中。
眨眼间,数十个玫瑰筐就已经堆满了玫瑰,五颜六色的,十分鲜艳好看,如果不是走近了瞧,一定以为这满筐的玫瑰是早晨新摘的新鲜花朵。
陆舒云退场的时候,给隐在幕后的红粉楼刘妈妈做了个手势,刘妈妈激动的嘴唇哆嗦,从事这一行以来,她还从没见过挣钱挣得如此容易的。
陆舒云这姑娘不愧是雍王看重的女人,真是十分有能耐,既漂亮,又会挣钱,聪明大方,哪儿看哪儿顺眼。
当然,更顺眼的还是银子,刘妈妈看着那一箱箱抬上马车的银子,激动的满眼放光,虽然陆舒云只同意给她三成,但即便是三成,也抵过她过去十几年挣得所有银子的总合了。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抱好陆舒云姑娘的腿,让她以后挣钱时,都不要忘了拉她一把,在红粉楼呆了这么多年,从一个当年当红的花魁熬成了这里的老鸨,多少艰辛,多少苦痛,难以细说。
若不是别的行当不熟悉,这等生意她早就不想做了,现在,陆舒云的别开蹊径,仿佛给了她一条新的路子,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想到这里,刘妈妈更加卖力的收起银子来,还不时的瞥一眼隐在纱幔后面的陆舒云,那一袭白袍,玉树兰芝的男子是陆舒云,这是她事
先知道的,可就算是知道,她也还是为她俊俏的装扮所吸引。
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换上男装,但换上男装还能在举手投足间表现出如此的风度和气韵,将一个浑身华贵之气的男人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的,陆舒云还是头一个。
真是了不得,恐怕等到明天,这满京都的闺秀都会暗自打听这位云天公子究竟是什么来路,都会将这位神仙般的人儿当做自己心目中的如意郎中,那势头,恐怕直追雍王殿下了。
刘妈妈经营红粉楼这么多年,别的不说,看人却是十分准,她心里这么猜测着,在第二天便成了现实,有些外向大胆的小姐们甚至将京都素有美名和才名的公子们列了个榜,虽然雍王殿下还是美男榜的第一名,但据说这个第一名封给雍王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争议,说他和云天公子不相伯仲,雍王胜出,也就胜在一个身份上。
云天屈居第二,受到京都的大姑娘小媳妇的争相追捧,一时风头无两,当然这是后来的事情了。
接下来表演的是群舞,领头的是弄棋,弄棋这丫头极有灵性,从前练过一段时间武术,身体柔韧性极强,练舞蹈入手极快,不多时就混成了领舞,独领风骚。
此群舞是一段大家都不熟悉的舞蹈,刚才的笛音甚是欢快,这段舞曲却比较悲伤,大致讲述的是一对两人劳燕分飞的故事,结局十分悲惨。
跳到女的自杀,男的殉情那一段,身穿孔雀服的弄棋将一只悲伤的孔雀的痛苦和不舍演绎的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