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云呆着无聊,和肖生严说了一声,就走出营帐,今天晚上,他们是不会回去的,大部队扎营安寨,打算呆个一两天玩够了再回去。
肖生严打来的猎物被切成肉块串串儿烤了,金黄酥嫩的肉串很是美味,陆舒云一时贪嘴,多吃了几串。
吃得有些撑,便站起来四处走了走,此番狩猎,大皇子妃也是跟来的,大皇子走后,她就成了寡妇,地位一落千丈,虽说有皇后照应着,也终究大不如前了。
陆舒云在林间小路上漫步,大皇子妃走过来,轻声唤道:“弟妹。”
陆舒云回过头,定
定的看了大皇子妃一会儿,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脸色憔悴,消瘦美丽的女人是前些天见到过的那位大皇子妃,不过,她的气势可是一落千丈啊,上次见面时,那嚣张的样子,至今让陆舒云记忆犹新。
“大嫂。”陆舒云微微一笑。
“陪我走走好吗?”大皇子妃一改往日的刁蛮形象,变得温婉而忧郁,那略带悲伤的眼睛,让陆舒云有些不忍拒绝。
陆舒云琢磨着,这里是宿营地,到处都是皇家的人,更何况,大皇子妃约她散步,好多人都看到了,她一个弱质女流,想来也不会将陆舒云怎么样,就是散散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啊。”陆舒云答应了。
大皇子妃眼中掠过明显的感激之色。
两人慢悠悠的散着步,随意的聊了几句,大皇子妃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京都的名门小姐,小时候的遭遇是一样的,各种规矩礼仪是家常便饭,课业负担重的她们都有些抬起头来。
可是,只有真正学得好的人,才有希望嫁给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是这些闺秀们的终极目标,大皇子妃也是那些女人们中的佼佼者,幸运的被皇室看重,人人羡慕的大皇子妃。
大皇子不像肖生严,他可是个花心的人,娶了大皇子妃不久后,就连着纳了几个妾室,侧妃也有好几个,家里的女人留不住他的心,还时不时的去外面尝尝鲜。
个中苦楚大皇子妃也只得往自己肚子里咽,到了这个地位,丈夫就已经只是一个名词了,它是权力的象征,代表着金钱和地位,所以,普通女人不能忍的,她能忍,也必须忍。
本以为忍着忍着就会出头,可没想到,大皇子居然是个命短的,年纪轻轻就丧了命,害的她守寡,连孩子都没有留下一个。
陆舒云听大皇子妃带着幽怨的语气叙述这一切,心里到底有些慌慌的,毕竟,大皇子的死,和肖生严脱不了关系。
“弟妹,你说我可怜不可怜?”大皇子妃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对着她诡异一笑。
陆舒云看着她诡异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往四周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竟然走到了丛林一个偏僻的角落,四周没有护卫,寂静的吓人。
“你要干什么?”陆舒云伸出手,想要拽住大皇子妃,却被她一闪身,不知怎么拐了几个弯,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陆舒云大惊,向着她消失的方向追过去,结果,饶了好几个圈,也没有看到大皇子妃的踪影,抬起头,头顶的墨空似在旋转,晕晕的。
陆舒云用了很多种办法想要走出这里,结果发现,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能够找到来时的路,这说明,她迷路了。
这个地方有诡异,一定和大皇子妃有关,可有关又怎么样?她被困在这里,如果人们发现不了,她就得一直在这里呆着,或者渴死饿死,或者被野兽吃掉,无论哪种,她都见不到她的孩子和肖生严了。
走了好久的陆舒云,终于筋疲力尽的坐在一棵树下,双眼无神的想,肖生严现在在干嘛呢,他知道她失踪的事情吗,有没有来找她……
不知坐了多久,身后忽然阴风阵阵,骇得她毛骨悚然,她凭着直觉,迅速跳起来,窜向一边,一道矫健的身影扑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惊心动魄的虎啸。
陆舒云背靠着大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老虎,不是一头,是两头,两头吊睛猛虎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弯腰弓背,准备向她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