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云的视线在肖生严脸上扫过,然后继续发呆。
肖生严看着这张有些苍白的俏颜,心里一阵阵愧疚,他低下头,找到她那张诱人的红唇,吻上去。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一睁开眼睛,明晃晃的太阳照进来。
起床,婢女伺候着洗漱完毕,便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烫金的请柬,是左丞相府发出的,邀请上层贵族们去左丞相府里赴宴,时间正是明天。
对于这些应酬,陆舒云是很不想参加的,一来她不喜欢应酬,二来她不擅长长袖善舞,三来她觉得这种宴席必然有目的,比如说,给肖生严塞女人。
果然,她的直觉是对的。
去参加左丞相府的宴席前,肖生严给陆舒云订做了一套礼服,那是一套如烟似雾般的长裙,下摆缀着满满的水钻,多的就像天上的星辰,耀眼夺目。
穿上礼裙,头上梳了个
简单的发髻,配了一个同样夺目的钻石发卡,陆舒云出来时,生生将肖生严看直了眼。
有种美人,是第一眼美人,就是在你看到的第一眼,就发现这是个美人,美得炫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而这种美人太过耀眼,看的久了,你就会产生视觉疲劳。
还有一种美人,属于那种耐看型,第一眼看时,觉得普通,越看便越觉得有特色,越是想看,即便美人不在眼前,你心里也会惦记着,脑海中浮现出美人那种难得的韵味,觉得回味悠长。陆舒云就属于这个类型。
她不属于惊艳型,平时穿着打扮又比较低调,今天盛装出来,就将她那种神秘的,惹人一探究竟的气质衬托了出来。
不仅肖生严看呆了,就连一众仆人也都一并看呆了,因为他们有种先入为主的错觉,就是二皇子妃容貌不出众,有些配不上二皇子。
现在,大家看到这惊艳的雍王妃,便立刻改变了从前的看法,原来,二皇子独具慧眼,挑了这么个有韵味的皇子妃,果然不同凡响。
看到大家都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陆舒云有些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走到肖生严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说:“生严,我们走吧。”
肖生严回过神来,心里颇不是滋味,早知道这套礼服这么衬她,就应该另外再换一套了,她的美,只能珍藏起来让他自己的欣赏。
“媳妇儿,要不,你再换套礼服?”肖生严试着和陆舒云商量。
陆舒云蹙眉,这套礼服她很喜欢,很合身,就像量身定制的一样,再换礼服还得重新梳头,多麻烦?
“算了吧,很麻烦的。”陆舒云摇摇头。
肖生严叹息,“不想换就算了,不过媳妇儿,待会儿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能远离。”京城里多那种不长眼的纨绔子弟,如果那个登徒子冒犯了陆舒云,那可就不好了。
再说,宴无好宴,肖生严隐隐也猜出了左丞相的意思,左丞相岁数大了,膝下有一爱女,今年二十五了,据说长的是天姿国色,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直没有物色到好的女婿人选,婚事便耽搁到了现在。
如今,老奸巨猾的老家伙忽然开了个什么家宴,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真的觉得将女儿送进皇宫是一种幸福吗?还是对他的宝贝女儿太过有信心了?认为她一定能夺取肖生严对陆舒云的宠爱?
真是愚不可及,肖生严冷笑着,揽着陆舒云的腰坐上府里的车,两人一路低声说着话,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左丞相的府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