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肖生严?”台上的中年男人打断了陆舒云和肖生严的含情脉脉。
“是。”肖生严挺直胸膛,似笑非笑的看着这里的最高掌权者,这个男人,他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就来找她心爱的媳妇儿的麻烦了。
陆舒云身体一震,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说他叫肖生严,不是生严,王子言说过,她丈夫也叫肖生严,再联想到肖氏集团,天,难道这个每天都对她甜言蜜语的男人,就是她的死鬼丈夫,他其实并没有死,是赤练骗她的?
“亲爱的,很多事情,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说,现在不要问,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永远都不会害你的。”肖生严看着陆舒云,轻声的说。
“你是我孩子的父亲?”陆舒云咬着唇,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这个男人,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历经千辛万苦生下孩子,他居然狠心的不去看一眼,回到a市后还以设计队队长的身份来骗她,当她好骗吗?
“是。”肖生严苦笑,关于这件事,最麻烦的就是解释,可眼下这种情况,他们连说话都没有多少时间,只但愿她能够相信他,等他抽出时间来……
当然,也有可能永远都没机会了,来这里,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能够和她死在一起,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来人,还不快杀死他们?”高台上那个中年女人忽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下方站在陆舒云身后的持枪者开始射击,肖生严一扯陆舒云,两人打了个滚,翻到一棵大树后,陆舒云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两边开始射击,密集的枪弹不长眼的往人身上招架过去,就算肖生严带来的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而,那些人就所剩无几了,而对方的人马虽然也损失惨重,却又有援军不断赶来,优势劣势一看就知。
“怎么办?”陆舒云把头埋进肖生严的怀里,吸了吸鼻子说:“我们要死了,怎么办?孩子们还在家里,没有了爸爸妈妈,好可怜。”
肖生严鼻子酸涩,将陆舒云更紧的揽入怀中,是他没本事,筹谋了这么久,却被陆舒云的绑架打乱了阵脚,只能送上门任人宰割。
“媳妇儿,别哭,人各有命,也许,这就是我们
俩人的命,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我很满足。”肖生严眼中含着泪,笑着说道。
“你胡说,我还不想死,你不能连累我,我要你活着,我们都活着。”陆舒云从他怀里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他。
“好,我们都活着,活着。”说着话,肖生严忽然身体一震,脸色变得苍白。
陆舒云意识到不妙,扶着他的身体,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粘稠的液体,他中弹了,子弹穿过他的胸口,鲜红的血冒了出来。
“生严,你怎么样了?”陆舒云咬着唇,这个时候,她害怕的要死,既怕对方的攻势太猛,她的命随时不保,也怕肖生严就此丢下她,留她一个人面对这种困境。
肖生严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血还继续往出冒,陆舒云急了,从裙子上撕下长长一条布,将肖生严的伤口紧紧的包扎起来,让他伤口的血冒的不那么太快。
陆舒云用力摇了摇肖生严的肩膀,他眼睛半闭,没有回应,陆舒云慌了,她哭着喊:“肖生严,你不要吓我。”
还是没有回应。
她呆呆的看着肖生严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轻轻的说:“如果真的要死,我愿意和你死在一起。”
说完,她把肖生严轻轻的放在地上,站起来,从藏身大树后面走出去,密集的枪弹依旧在射击着,陆舒云如同从地狱里苏醒的修罗般,长发飘飘,俏脸雪白,面色冰冷。
刚才扯了裙子下摆给肖生严包扎,此时的长裙已经变成了短裙,堪堪遮住她的大腿,露出一截嫩藕般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