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炮轰的声音不绝于耳,陆舒云瑟缩在肖生严的怀里,思念无限的涌出来,她想起自己那可爱的孩子们,如果她此番回不去,孩子们怎么办?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爸爸妈妈,成了孤儿,该是多么可怜啊?
她想起了她的两个爸爸,云爸爸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从小到大把她当做眼珠子似的爱护着,如果得知她的噩耗……后果不堪设想。
水义龙虽然没有亲手抚养过她,可毕竟和她血浓于水,那种骨肉亲情是斩不断的,如果她出了事,她还没有亲口叫声爸爸,该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
她想起了尹诺,尹诺信任她,才把自己的两个孩子托付给她,让她精心的代为照顾,而她,为了一己私欲,和生严混在一起,结
果最后把命都丢了,怎么想怎么亏啊。
她头疼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开始埋怨肖生严:“都是你,非要出来,这下好了,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我还有孩子,有父亲,如果我出了事,他们怎么办?”
说着说着,悲从心来,陆舒云的眼泪就如开了闸的河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哭的肖生严手忙脚乱,六神无主。
他一向镇定沉稳,只有遇到陆舒云的事情,才会失魂落魄,手忙脚乱,他握着陆舒云的手,连声道歉:“都是我的错,媳妇儿,你别自己虐待自己,头发扯掉了,就不好看了,对头皮也不好,你不放心我,至少也应该相信聂峥嵘,他是什么人,是反恐精英,九死一生的回来,那么危险都没丢掉性命,对他来说,这只是个小任务,一点儿危险也没有的。”
陆舒云将信将疑的问:“真的。”
“真的,绝对比金子还真。”肖生严恨不得举起双手发誓了。
“那好吧。”陆舒云低了头,又重新抬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屏幕,果然如肖生严所说,他们所在的这艘军舰性能和攻击性都要好上许多,对方已经有颓败的趋势。
这样,就好。
等从江面上脱险,回到a市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肖生严护送着陆舒云来到王子言居住的别墅下,他握着她的手,有些难过的说:“媳妇儿,最近一段时间,我不能过来找你了,我请聂少给你这里派一些人手,保护你的安全,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外出了我怕他们对你不利。”
陆舒云就算再糊涂,也明白生严是惹上了麻烦,恐怕还挺大,最近一段时间的确不太安全,不过,她觉得她和生严关系也不是那么深,难道会有人盯上她?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
所以就说,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是会造成误会的,比如说,肖生严没有和陆舒云说明白,就给了她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们关系不亲密,就算出去,那些人也不会盯到她身上,却不知道,她本来就是肖生严的妻子,前段时间成功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林希儿身上,是因为林希儿是特工,遇到危险完全可以自保。
肖生严太想念陆舒云了,才会大意失荆州,带着她去什么山庄,这下子,让对方看出了陆舒云的重要性,恐怕一不小心,他们就会对陆舒云下手了。
“你答应我,这段时间不要出去,好不好?”肖生严还紧紧抓着陆舒云的手不放,他不放心,怕陆舒云有什么闪失,偏偏,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会很忙,根本无暇顾及陆舒云。
“好啊,我答应你,你放心回去吧,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啊。”陆舒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肖生严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也没办法,把陆舒云带在身边,危险会更大,而且,有很多事情都是一下两下解释不清楚的,万一她和自己闹起别扭来,那就更麻烦了。
肖生严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陆舒云,陆舒云环抱双臂,随意的笑了笑,然后心里就觉得很不可思议,像生严这样好的个人条件,难道会稀罕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吗?难道就是因为约了几次炮?那也太深情了吧?
她暗自摇摇头,转身回了家。
家里,云爸爸,水义龙和王子言都没有睡,三个人焦虑的坐在沙发上,陆舒云和肖生严一晚上不归,他们倒不会担心什么,两口子长时间不在一起,小别胜新婚嘛,可连着两天没有音讯,这就有些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