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云点头称是,肖生严对吴茵说:“姨妈,您就别忙活了,白天逛街也够累了,早点休息,我和陆舒云也上楼了。”说完,揽着陆舒云往楼上走去。
楼下,只留下水义龙和吴茵大眼瞪小眼,两人瞪了一会儿,水义龙优哉游哉的说:“你是生严的姨妈,也算是我的亲家,希望你一切以孩子们的幸福为重,不要横加干涉,搞什么小动作,不然,我可不是吃素的。”
吴茵脸色有些白,讪讪的说:“我从小看着生严长大,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
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他幸福,亲家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水义龙似笑非笑的说:“但愿如此吧。”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水义龙转身进了屋,吴茵停了几分钟,也随后进去了,到了半夜的时候,一抹黑影鬼鬼祟祟的从屋里出来,蹑手蹑脚的往楼上走去,她的身后尾随了一道黑影,两人一前一后的爬到楼梯上。
后面那道黑影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对着自己的下巴向上照,突然看到光亮,吴茵紧张的一回头,看到一个恐怖的人影站在楼梯下,脸色惨白。
“啊——”,她惊得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滚出了好远,才停下来,腿部剧烈的疼痛。
肖生严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自家岳父大人正开了灯,蹲在吴茵身边沉思。
“怎么回事?姨妈,您不要紧吧?”肖生严还是很紧张吴茵的。
“我也不知道亲家是怎么回事,我半夜去卫生间,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一看,便看到一抹黑影往楼上飘去,今晚没有月亮,屋里光线特别暗,我看不清路边掏出手电筒照亮,哪知,前面那道黑影尖叫着就摔下了楼梯,我开了灯,过来一瞧,发现竟是亲家,这可奇了怪了。”
肖生严听水义龙的描述,心便向下一沉,吴茵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爬上二楼,到底要干什么?
“哎呦——”,吴茵本来就腿疼,被水义龙这么一说,就更疼的厉害了,哼哼唧唧的直呼疼痛。
肖生严又不能不管她,只得停止追问,将她抱起来,打算送到医院去。
陆舒云怀孕后,总是很嗜睡,楼下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依旧没有吵醒她,肖生严回头对水义龙说:“水政委,我送姨妈去医院,麻烦您照顾一下陆舒云。”
水义龙当然求之不得,他点点头说:“嗯,快去,快去吧,亲家估计疼得很厉害。”
肖生严出了门,水义龙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剑眉紧缩,吴茵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刚才她上楼时,为了不发出动静,连鞋都没有穿,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干好事。
想到这里,他转身进了房间,拎出一大包装在黑塑料袋里的物品,打开门,随手丢进了垃圾箱,然后锁住房门,折到二楼,进了陆舒云的卧室。
陆舒云还在酣睡,这段时间,她睡眠很好,就算天塌下来依旧当棉被盖,肖生严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根本不知道。
水义龙借着暗淡的月光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陆舒云,其实,陆舒云的脸部线条很像方晓云,尤其是闭上眼睛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人一样。
这样安静的陆舒云让他想起了方晓云,心潮澎湃,情绪万变,他叹了一会儿气,从陆舒云的卧室里出来,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陆舒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出现一些很奇怪的场景,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很多个场景变化,唯一不变的是其中总会出现一个女人,女人的脸庞看不清,眼神却忧郁万分。
梦里,她听到一声轻笑,很轻很轻,笑声中掺杂着很多东西,得意,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