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有戏谑的成分,陆舒云转过头,看着他一脸戏谑欠扁的脸,忽然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肖生严一怔,以为她的癫狂症又犯了,哪知,她阴谋得逞后,立刻开心的笑起来:“肖生严,我告诉你,以后在我面前最好乖乖的,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高兴了,犯病咬死你。”
“呸呸呸——”,肖生严连着呸了三下,然后皱眉道:“傻女人,哪有自己咒自己犯病的,陆舒云,只要你好好的,什么时候想咬我都可以,当然,你还可以再往下咬咬……”
,肖生严暧昧的对她眨眨眼,陆舒云立刻脸红了。
“下流。”不过,他的话虽然荤了些,听着心里却暖暖的,这个男人,对她真心不错,既然这样,她就试着在他身边呆着看看?
两人下车说了会儿话,打情骂俏了一会儿,心情好了很多,看着天色阴沉,雷雨将至,肖生严调侃道:“肖夫人,如果你想在雨里体会一下浪漫的情调,我不介意陪着你。”
陆舒云啐了一口:“谁要在雨里呆着?神经病。”说着,嗔笑着上了车,坐到副驾驶位上,很自觉的系好了安全带。
走到半路,倾盆大雨降下来,雨刮器在玻璃上来回运动着,玻璃依旧模糊一片,这是这段时间原来最大的一场雨,走到半路时,地上的积水已经很深了。
途径一座大桥,桥下积水很深,有辆车开进去,火忽然熄灭了,车门紧闭,从里面打不开,司机猛烈的敲击着车玻璃。
肖生严和陆舒云见桥下水很深,便打算等雨停了以后再过去,等了一会儿,发现水中没入的那辆车一直没有动静。
肖生严神色凝重的对陆舒云说:“媳妇儿,你呆在车上不要动,我下去看看,那辆车上的人恐怕有危险。”
陆舒云点点头,肖生严打开车门要出去的时候,她忽然拽着他的衣袖,紧张的叮嘱:“你要小心。”
肖生严安慰似得拍拍她的手背,笑着说:“你放心,桥下的水顶多到我大腿那么深,那辆车在里面没出来,十有八九是因为熄火了,车门打不开,我帮他们打开车门就行了。”
陆舒云这才松了手,点点头。
肖生严从后备箱里取了千斤顶,目前看来,只有这样工具可以帮助他砸开车门了,然后大步向陷入水中的司机走过去。
天色已晚,天气又不太好,过往车辆极少,陆舒云焦急的望着前方,看到肖生严步履蹒跚的蹚水到了那辆熄火的汽车旁,敲了敲玻璃,俊脸露出凝重的神色,举起千斤顶,一下子敲击在车玻璃上,砸开一个小窟窿,然后又坚持不懈的一下下砸上去,将整块车玻璃都砸碎,从里面拽出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小孩儿可能因为缺氧过度,已经有些昏迷了,软软的趴在肖生严的背上。
陆舒云见状,急忙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冲下车,用最快的速度蹚到那辆车旁,从肖生严手中接过那个孩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喊:“你去救其余人,我来把孩子抱到车那边。”
为了节省时间,也只能这样了,肖生严拍拍陆舒云的肩膀,叮嘱:“小心摔倒,水很深。”
陆舒云点点头,转身步履蹒跚的走回车旁,把孩子放到车后座上,一边按压孩子的胸膛,一边回忆着在学校里学过的急救知识,给孩子进行了人工呼吸。
孩子窒息时间不长,经过她的紧急施救,终于缓缓醒过来,一醒来,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着叫妈妈。
陆舒云从来没有带过这么小的孩子,被孩子惊天动地的哭声弄得手忙脚乱,一边诱哄着孩子,一边用车里的干净毛巾给孩子擦身子,这样的天气,孩子浑身上下都被淋湿了,再这么下去,是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