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玉石店里出来,陆舒云显得很开心,尹诺打趣她:“妹子,重色轻友啊,我陪你辛辛苦苦的选礼物,刚选好,你就把我忘到一边儿了,怎么着,现在就去吃烛光晚餐啊?你这么用心,没准儿肖生严一开心,兽性大发,就地把你扑到,你就成了披着羊皮的大灰狼的夜宵了。”
“诺姐,你就知道戏弄我,不跟你说话了,你说我重色轻友也好,不够朋友也好,反正今晚我是不能陪你了,你家司机在外面,我就不坐车了,直接找肖生严去。”陆舒云是个直爽的人,知道尹诺是拿她开心,也不在意,把尹诺推进车里,把包甩到背上,扬长而去。
回到宾馆,肖生严还没有回来,她又去附近的蛋糕店定了一个生日蛋糕,买了几根红烛,还真让尹诺说对了,的确有些烛光晚餐的意思。
她在宾馆楼下的餐厅里定了餐,只等着肖生严一回来,简单的生日宴会便开始。前面的那么多年,她都没有陪在他身边,如今,他们远在异国他乡,他
的身边没有亲友为他庆祝,那么,就由她来为他庆祝吧。
陆舒云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想着待会儿安排些什么节目,等着等着,眼皮就开始沉重起来,不知不觉的趴在桌上睡了一觉,起来时,天已经黑了。
餐饮部上来问要不要上菜,陆舒云给肖生严打了个电话,电话显示无法接通,她觉得奇怪,便告诉餐饮部,推迟一个小时上菜。
一个小时中,她给肖生严打了个无数个电话,均提示无法接通,实在没办法,她便给远在a市的欧阳宇打了个电话,询问肖生严的行踪。
欧阳宇觉得奇怪,告诉她,今天一天公司都没有安排,总裁去国也并非是与其他公司有业务往来。
挂了电话,一向心大的陆舒云真的着急了,打着车跑了很多个地方,都没有找到肖生严的踪影,去公安局问了最近的一天发生的交通事故,也没有肖生严的名字,她忽然想起上一次的绑架,心里慌得不行。
最后终于想起给柳乘风打了个电话,她哆哆嗦嗦的握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乘风,你知道生严的下落吗?我找不到他。”
柳乘风接到陆舒云的电话颇感意外,听她在电话里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一遍后,也跟着慌乱起来,正要联系国那边的势力一同帮忙寻找肖生严,混沌的大脑忽然灵光一现。
“嫂子,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大哥的生日。”柳乘风长吁一口气。
“是啊。”陆舒云也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可好好过生日不行吗,玩什么失踪?
“嫂子,你别着急了,大哥没事,你知道大哥从来都不过生日吗?”
“为什么?”陆舒云颇感诧异。
“大哥的母亲就是在他生日这天遇到劫匪死于非命,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据说,死状十分凄惨,从那之后,大哥便不再过生日,每逢这个日子,他便喜欢玩失踪,有时候是躲在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有时候是去海边,据我了解,去海边的时候居多,因为大海能让人心情平静。”柳乘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末了,还叮嘱一句:“嫂子,你看看附近有没有大海,如果有,过去找一找,说不定就能找到大哥了。”
陆舒云愕然,然后,挂了电话,详细问了这附近的大海的具体位置,打了车,直接奔大海而去,一路上在心中祈祷,肖生严,你可千万不要让我扑个空,不然,我就恨死你了。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了,漆黑的大海边涛声依旧,没有人影,司机把陆舒云送到这里,然后担忧的用国的语言说:“小姐,这里不安全,如果找不到人,我再把您送回去吧?”
陆舒云点点头,让司机等在路边,她则一步深一步浅的往海滩深处走去,海滩上留下白日里游客的痕迹,有许多小孩在海滩上堆沙煲,被海浪一冲,只能看到大致轮廓。
远近都没人,陆舒云望了望旁边,有一座不太高的峭壁,站在峭壁上,向下瞭望,可以看到整个浩瀚的海面。
她费力的爬上峭壁,站在最高处,俯着身子向下看,然后,后腰被蓦地抱住,用力的往回拖,夜深人静,这样的情景十分恐怖。
一瞬间,陆舒云便飞快的脑补了许多电影里的情景,夜深人静,杀人狂魔出来行凶,先歼后杀,死状恐怖……
她惊恐的大叫,剧烈挣扎着,身后的男人竟然被她甩开了,陆舒云忘了前面是断崖,向前一冲,身体便急急向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