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说,只跟阁下说是在自己车门缝隙找到的。
除此之外,他没有骗过阁下第二回。
…………
然而当战慕谦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一字一顿严肃地问:“她是如何收服你的,可给过你什么好处?”
高酋几乎是立刻便重重摇头。
“不曾,太太怎么可能给我任何好处,她更不可能收服我,我只不过是……我只不过是不希望您和太太之间以为一些误会而产生很大的矛盾,是我自作主张,的确是我一时歪了心思,做错了事。”
高酋试图尽力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于他自己。
但是他忘了。
眼前的男人不仅仅是他一心追随的明主。
更是一个阴险善妒的丈夫。
高酋越是试图在他面前把姜棉棉摘得一干二净,他眼里的妻子就愈发的不干净。
高酋解释得再多,也是徒劳无功。
战慕谦笑了一声,可随后,偌大的办公室内温度骤降至冰点。
他看似无动于衷,却不紧不慢地反问:“高酋,我现在质疑的是姜棉棉肚子里的种究竟是谁种的,你这种敢于担当的表现,是准备主动站出来认了野种生父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