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棉棉一样的灵动。

一样水汪汪会说话的眼。

可是眼睛里对他，却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她只是个孩子。

对她而言，他是养育她长大的叔叔。

…………

战慕谦和云婳通话过后，心情明显有些低迷。

但他还是如常走回书房。

却被入目的场景气得几乎吐血三尺。

“姜妙鱼，你欠揍是不是？！”

他只不过才走出去几分钟。

姜妙鱼就又把两只脚翘起来搁在书桌上，然后点了一支烟，一边打排位一边吞云吐雾。

看上去就是个活脱脱的小流氓。

战慕谦三两步走上前，劈手夺下她的手机。

妙鱼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冲着他尖叫。

“你有病啊，我铂金都要掉了！”

战慕谦板着脸，看着这个问题少女就头疼欲裂。

17岁的姜妙鱼要比17岁的姜棉棉过分多了。

姜棉棉的叛逆好歹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