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天生亏欠了他什么似的。
……
容瑶平静地道,“我没想过要找男人,也没想过让别人碰我,我已经肮脏投了,能找一份简单的工作平平淡淡苟活余生,我已经觉得很幸运了,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从未想过。”
她决绝而漠然的样子虽然看着令人心疼。
可迟御却也仿佛因此平静了许多。
只要她不跟别的男人有染,他就觉得目前这日子还勉强能过。
她不过就是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去忙她想做的事了。
她还是他的。
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的。
……
迟御眼底凶狠暴躁的神色渐渐褪去了。
他伸手在自己大衣内侧的口袋里翻找着什么,摸到一管药膏,动作看似随意地丢进她怀里。
女孩茫然地摸了下被丢在她腿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