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听得有些鼻酸。
是啊。
她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幼时也铁定不是一个安分的孩子。
可是她这个宝宝,却乖得叫人心疼。
战慕谦拉着她的手,轻声道,“看在这小家伙这么乖的份上,再给它的爸爸一次机会吧,把小家伙生下来,给他一个机会当个好爸爸,好丈夫,好么?”
棉棉的手在颤抖着。
战慕谦是在央求她……
她鼻尖酸极了,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老男人好像瞬间就松了一口气似的。
他叹了一口气,半开玩笑地道,“能让你回心转意,我这两颗子弹,当真是一点都没白挨。”
…………
阁下这次伤得很重,暂时不适宜坐飞机回到a国晋城。
所以只能暂且在医院休养。
而且伤口很深,还在愈合的关键期,每天都需要专业陪护和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