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直起身的时候,目光仍是冷冰冰地剜着他。
仿佛对他嫌恶到了极点一般。
“你为什么打我,战慕谦,你凭什么打我?”
男人心底原本已有悔意,可被她这般质问,先前那些愧疚的情绪渐渐散了。
取而代之的仍旧是灼灼燃烧的愤懑。
他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就凭我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金主,我供你吃穿锦衣玉食养着你,你连孩子都不愿给我生一个,你贱不贱,该不该打?!”
棉棉扯了扯唇角,脸颊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很久,而是很快就散却了。
留下的感觉只是麻木和僵硬而已。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子宫,我自己不能做主吗?凭什么我要给你生孩子,你强行掳走姜勋的全副身家,到头来还想让他的女儿给你当生育工具,你会不会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吧?”
战慕谦是不愿动手的,他竟然被棉棉逼得后退了几步。
他害怕自己会被她再次激怒,再做出更加伤害她的事。
也因为他自己心脏绞痛,被她气得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他现在宁愿把她关起来不想听见她的声音,总好过她做了如此过分且伤人的事还在这里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