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当了总统,不知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还是单纯的心理变态。
总之就觉得他好生奇怪。
阴晴不定也就罢了,还故意不理人,突然想起来理人的时候,又故意这么折腾她玩弄她。
棉棉也是搞不懂,他明显是在怄气,可是难道该生气的人不是她么。
他有什么可气的?
像个青春期的大男孩一样,情绪这么不稳定。
多半是精神病又犯了。
她在心里暗自咒骂着,头发也吹得差不多干了。
棉棉起身往外走,只当他摔门而出肯定就是走了。
没想到他却端坐在床前,看样子好像还在等她。
棉棉上前也不是,傻站着也不是。
她心里既怕,又有点庆幸。
如果他走了,那今晚等于又是浪费了一晚。
眼见着马上就月底了,下个月要交给疗养院的钱还没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