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绯红难以忍受的样子令战慕谦身心愉悦。
他眯着眼,笑得充满邪气,性-感无比。
他翻身上前,不由分说地摁住她肩膀,将她柔软的身子压向枕头——
“战慕谦,你别发神经了好不好,你是不是想杀人啊,知不知道这样会要命的!”
棉棉实在是后怕极了,否则也不情愿说这种明显服软的话。
她身下还隐约火辣辣地胀痛。
若是他再来两次,就算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主要是受罪,太受罪了,她又那么的怕疼。
……
战慕谦没有正面回应,只不过捏住她两只柔软的小手,一左一右压在枕侧,膝盖则顶开她两条细腿,姿势暧-昧地俯下身——
“还疼不疼?除了疼之外,昨晚是不是弄得你很舒服,叫得那么大声,说不定楼下的佣人全都听见了……”
棉棉气得几乎要吐血,她扭开脸避开战慕谦灼热的呼吸。
在心里百遍千遍地骂他是个死变态,大人渣!
战慕谦却也不强迫她和自己面对面,他俯身便吻了吻她娇嫩红润的脸蛋儿。
“既然知道怕,那就长长记性可好,做得你那么凄惨,我也着实心疼得紧,你明明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总是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