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这一次,她终于睡得沉了。
乖乖巧巧地缩在他胸口,像只柔顺的奶猫。
……
……
相比于棉棉的安稳入睡。
七七这一夜过得可谓极不踏实。
她先是回到龚家门前。
下了计程车,茫茫然地站在原地。
推门而入的时候,龚太太还在客厅坐着。
女孩不仅穿着暴露的黑色裙装,外面还套着明显属于男人的宽大西服外套。
她头发乱糟糟黏糊糊的,毕竟是被泼过红酒,虽然酒液都被擦掉了,可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非常狼狈……
龚太太见女儿这般狼狈,一改从前的关怀备至,反而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旋即阴阳怪气地开口道,“真不知龚家是造了什么孽,就这么一个孩子,偏偏生成一个下贱的女人!从小到大我们当父母的没少你吃没少你穿,姜棉棉身为总统之女享受的,你一样也不少!可是你看看你,非得作践自己,大晚上穿成这样是又去伺候你舅舅了吗?龚小柒,你知不知道我真恨不得自己当初怀孕的时候把你打了不要生你这个赔钱货出来!”
龚小柒的身子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