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之后。
她预感到差不多了,终于咬着唇,低软的嗓音恳求道:“你没带套,不要,好不好……”
“求你了,小舅舅……”
伸手的男人阴森冷笑。
最终还是半点都没有收敛。
小柒被烫得说不出话,微微张着小嘴,彻底瘫软在背椅上。
……
迟御敷衍地替身下的女孩儿草草清理,然后套上她的衣裙。
车库里很安静,可是偶尔也有细碎的脚步声。
龚小柒觉得自己非常可笑。
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和迟御来了一次車震。
迟御发泄过后的状态明显就变得不同。
他淡定了许多,好像也不介意龚小柒方才忤逆他的事情。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好几口,味道有些呛,他自觉地将车窗放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