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只差要哭出来……
搞毛啊。
早知道她还不如随便报个晋大呢。
好不容易背了答案进考场,折腾了半天,最终还是逃不过要上军校。
她怨念无比地盯着战慕谦,咬着唇,心里忿忿地怀疑着,兴许这只老狐狸从头到尾都已经打定主意要逼着她念军校了吧!
擦,现在这难道是借题发挥?!
她盯着战慕谦,心里暗暗抱怨,又非常凄惨地感慨自己是真玩儿不过这只手段狠辣的腹黑老狐狸!
然而心里再怎么瞎比比,面上也不敢流露出半点。
战慕谦捏着她的脸,好笑地问:“怎么,不服气么?”
棉棉连连摇头,否认道:“没,服,您可是我家首长大人,不服您服谁呀?我水土都不服就服您了!!!”
男人这才缓和了脸色,忍俊不禁地瞧着她。
……
棉棉的脑袋里可乱了。